我信你個鬼,我看你分明就是只想收禮,不想花錢,你可真是一點面子不在乎啊,怪不得以后能搞出辦葬禮收禮的操作。
弘書吃了一肚子菜回宮,補償自己一頓夜宵,專挑肉吃,把章元化幾個急的連連勸阻“主子唉,可不敢這么吃,晚上該積食了。”
不聽勸的弘書晚上果然撐得睡不著,干脆起床鉆進實驗室,試驗油墨比例。
最近京城除了不少適合報道的新聞,對弘書很是刺激,想要快點將印刷術改進完畢,讓報紙面世。
還有允禧,上次在弘歷府上說到一半被打斷,后來沒找到什么好機會,弘書打算等允禧辦滿月酒的時候去他府上兩人好好聊聊。
誰知天降橫禍,滿月酒被迫取消。
榮妃去世,好歹也是太妃,他們這些皇子皇孫還是要守一個月孝的。
弘書去誠親王府上吊唁,離開時恰好遇到允禧,想了想,擇日不如撞日"一會兒去你府上吧"
允禧也惦記著上次沒說完的差事"好,你等我。"
這不是弘書第一次來允禧府上,但還是他第一次進允禧的書房,看著掛滿墻的畫作,弘書調侃道“看來禧叔你還挺有錢的嘛,能收集這么多名家名作。”
“你肯定猜不到,我一分錢沒花。”允禧嘿嘿笑道,“這些都是我出言以后新交的友人,他們無償贈送的。”
“天償贈送我看早你回著臉皮要的吧人家要早拿出去賣怎么也得
“就這幅
"弘書若他
就這幅,人家安是掌山去實,心么也得
斗中蠶地,
無法賠達,我有定你學有應反安的心能賣個幾百兩吧。”
“好眼光”允禧豎大拇指,“這幅就是我給你說的那位克柔先生之作,他是江蘇人,據說在他們那兒,他就是一畫一字都難求。你看看,這是他自己提的詩”
一說起這些,允禧就很有興致,親自將這一副蘭草圖取下來,給弘書一點點講解他的喜愛。
這幅畫確實不錯,詩和字也很好,弘書就沒有著急說正事,隨著允禧的講解慢慢欣賞,忽然,他注意到落款的一方印石“板橋。”
弘書想到一個人,問道“這個板橋是”
允禧看了一眼道“就是克柔先生,克柔先生姓鄭,名鄭燮,字克柔,他還有兩個號,一號理庵,一號板橋,也有人稱他做板橋先生。"
“板橋先生”弘書眼睛倏地瞪大,“鄭板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