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書知道額娘估計也是想問引人時的情況,就沒說什么,跟著走。
張永福提醒道“齊妃娘娘、熹妃娘娘幾位也在。”
弘書腳步頓了一下,微微皺寬眉,齊妃在就算了,熹妃她們來干什么,她們在的話,那他就不能把弘時的真實情況說出來,還得編個瞎話,真煩。
“兒臣參見皇額娘,見過幾位娘娘。”
“平身。”烏拉那拉氏招手叫弘書過去,“出去看過你三哥了情況如何,脫險了沒有”
齊妃滿眼焦急的看著弘書,恨不得上去抓著弘書問。
弘書點點頭道“已經脫離了最危險的階段,如今就是等人醒來,太醫說,最遲明天晚上就能醒來。"
齊妃大喘一口氣,幾乎攤在椅子上。
其他人也是齊齊松了一口氣,嘉妃問道“不知是什么病癥,怎會來的如此危急,從前從未聽說過三阿哥身體有何不足。”
這人,知道結果就行了,非要追根究底干嘛。盡管不耐煩,但對方是長輩,弘書只能回道“說是心臟方面的問題,這種毛病平時看不出來,只會突發。
嘉妃擔憂地道“這樣嗎,那以后還會突發嗎”
這個問題也是齊妃最關心的,她向前探著身子,緊緊盯著弘書。
弘書搖搖頭道“太醫說,這種毛病突發是有誘因的,只要處理好誘因,就不會再突發。至于誘因是什么,還得等三哥醒來細細問過才知道。"唉,為了合理真是他也真是拼了,等太醫回來還得去跟太醫對對口供,對外的說法要一致,可別露餡了。
烏拉那拉氏看出兒子不太愿意應付嘉妃她們,就道“好了,既然三阿哥已經沒有大礙,你們就先回去吧,齊妃留一留。
“是。”熹妃、懋妃、裕妃等人離開。
弘書示意額娘將下人都支出去,才道“方才我說的有真有假,其實三哥”
聽過真實的情況后,齊妃腿一軟,從椅子上滑落跪下“主子娘娘,求您求您”
她也不知該求什么,求皇后在皇上面前給弘時求情嗎陪伴皇上時間并不比皇后短的她,如何不知道枕邊人的性子呢。弘時此次之事,即便只是為了不讓這種丟人之事傳到外人耳里去,皇上也不會罰他,只會更加漠視他,權當沒他這個兒子。這種情況下,便是皇后求情又能怎么樣呢,皇上心中對弘時的觀感不會改變分毫。
“嗚臣妾臣妾臣妾怎么這么命苦啊但即便是情緒崩塌至此,齊妃也不敢說出這句話,從一介包衣之女走到后宮四妃之一,任誰看來,都不能叫命苦。
烏拉那拉氏看著失聲痛哭的齊妃,倒是能理解她,兩人都是失去過孩子的人,自己好歹只有次,齊妃卻是接二連三的失去了兩子一女,如今唯一的兒子還是這般情況,怎能不叫她情緒失控
“你回去吧。”先叫兒子離開,烏拉那拉氏才安慰起齊妃。
離開永壽宮的弘書不由自主地又嘆了一口氣,真是殫竭心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不過,今日嘆氣的次數真是比他以往幾日加起來的次數都多。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可要未老先衰了。
別想這些了,還是想想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