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不要腦抽。
三阿哥府。
董鄂氏在接到弘書的傳話后,沉默了片刻,才叫來管事吩咐,最后道"你去和阿哥說一聲。"
管事很為難“福晉,爺他奴才去說,怕是聽不見。”爺自從醒來后就一副魂歸天外的樣兒,除了太醫們問話時應兩聲,其他時候任誰跟他說話都沒反應,問他要不要喝水都一副什么也聽不見的樣子。
董鄂氏沉默,然后咳了兩聲,她的身體一直也不好。
“知道了,你先去囑咐其他人吧。”
管事走后,董鄂氏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進入室內,來到引a時的床邊。
夫妻兩個就這么一趟一站,一個看著床帳,一個看著地面,許久也不曾有人說話。
許是站的累了,董鄂氏終于動了,她在這兩日專屬于她的位置上坐下,垂著眸,也不看弘時,只輕聲道"你若是不想活了,也等我死了再死。"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泥塑一般僵硬不動的董鄂氏才等來弘時輕輕的一句"知道了。"
董鄂氏眨了眨眼,從泥塑木胎的狀態中活過來,起身,也沒說什么話就離開了,徑直回到自己的院子,重復過起日復一日的養病生活。
引人時府上死氣沉沉,冬月齋上下卻是歡欣雀躍,賬房噼里啪的打完算盤,興奮地道“今日的流水,比昨日翻了一倍有余"
即使一整天都在店鋪的陶益早已估算出大概的流水,此時聽了確定的消息也忍不住激動"好啊,好啊這八百兩沒白花少爺,咱們冬月齋,要起來了"
郭源此時已經激動的手抖了,從他接手家業以來,從來聽到的都是什么客源被人搶了、貨源被人截了、又有人上門鬧事訛詐了,什么時候聽到過像這樣的好消息,忍不住落淚道“爹,我終于不再辜負你的期望了。”
陶益欣慰的看著郭源,這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看自己的晚輩一樣。郭源這些日子的壓力他都看在眼里,心疼是當然的,但他也沒法子,感情歸感情,身份是身份,這一切,終究只能由身為家主的郭源自己扛起來,他一個家仆只能幫著做些事罷了。
安慰了郭源幾句,陶益便開始動員伙計們。
“都打起精神,今日才是第一天,明日人肯定會更多,咱們可干萬不能掉鏈子,冬月齋能不能起來就看這一回了。東家剛才說了,等這段時間忙完,給大家多發兩個月的工錢"
“好”
“多謝東家”
冬月齋上下躊躇滿志的等待著明天,其他點心鋪子也剛盤完一天的賬。
“今天少了嗎”"少了。"“多嗎”
“不算多,主要是基礎點心出的量少了,咱們的招牌并沒有大波動,都在合理范圍內。”
現在的點心鋪子各自都有不少招牌,都是憑著獨家招牌吸引客人,而大眾的基礎樣式點心利潤并不高,主要是作為搭頭走貨量。
“明天再看看。”“是。”
各處的對話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冬月齋今日的盛況同行基本都注意到了,不過他們并沒有著急,都打算再看兩天,畢竟以往各家搞活動時,也會有這樣短暫的盛況。
第二日,冬月齋流水翻了兩倍。
同行們眉頭微皺,但還是打算再觀望觀望。
第三日,冬月齋流水翻了三倍。
和冬月齋差不多規模的點心鋪子有點著急了,禾黍香這樣的大店和規模較小的點心鋪子還穩穩坐著。
第四日、第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