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剛開的可樂還冒著氣泡,最重要的是,池聲他竟然給她切了片檸檬。
少年就帶著指尖的檸檬香,坐到了她旁邊的沙發上,拿起了sitch手柄。
從江雪螢進門到她走,身邊好像一直都縈繞著一股清爽微酸的淡淡檸檬香。
祝驍陽提議打游戲,江雪螢和池聲都沒表示出異議。
在游戲機里找了一圈,也就馬里奧這樣的聚會游戲最老少咸宜。
游戲中途,江雪螢扭頭看了眼池聲,無意識地摸了下包包。
她有點兒怕池聲不要她包里的卡帶,想著待會兒偷偷塞他家里,再和他說一聲。
實在不行就說借給他了。
池聲和祝驍陽都沒注意到她這一瞥。
少年垂著眼皮,一雙無處安放地大長腿局促地曲著,專注地打游戲。
指尖以很松弛的姿態,高高低低落下、飛舞。
這個世上好像總有那么一種人,不論天氣多糟糕,他們好像永遠都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身上好像帶著股清潤的風。
池聲就是這種人。
陳洛川也是。
陽光照在他極白的肌膚上,顯得薄而透。
池聲中指和食指很長,蒼白得有些病態,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紅黑色的手柄的時候,很像是捏著美人的腰肢。
手上的淡淡青筋微微突出,透著光,莫名浸出些許欲色。
這是很適合掐腰的手指。
江雪螢腦子里忽然冒出來自己前天看的晉江文學,不得不說,池聲光這張臉就和掐腰紅眼墻上親文學適配度極高。
打了幾把,祝驍陽覺得沒意思,
丟了手柄,“來tii”
江雪螢“也行”
池聲“隨便。”
三個人拉了個房間,進了游戲。
祝驍陽上,江雪螢中。
池聲射手,玩的還是個令兩方都聞風喪膽的狙擊手。
法師有個顯而易見的缺點,身板太脆,容易被抓。
雖然江雪螢已經很從心了慫了,但游戲過半,她還是蹲草不成,被對面殘血打野一路攆著閃現撞墻。
“救、救救救”
對于個菜雞而言,輸出基本全靠吼。
一打游戲,江雪螢的社恐屬性頓時煙消云散,抓著手機慘叫不止。
“太遠了,我清兵呢,過不來。”祝驍陽替她召喚池聲,“刺身刺身射他”
千鈞一發之際,峽谷里的狙擊手果斷子彈上膛,一抬槍
“砰”順利抬走對面打野。
全程行云流水,舉重若輕,像是在峽谷逛街。
江雪螢大為感動,并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謝謝謝謝。”
“”
池聲看起來挺費解的,嗓音淡淡地問,“謝什么”
江雪螢遲疑“謝大佬救我狗命”
“謝謝。”紅線瞄準,又抬走了個對面法師。少年反問“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江雪螢迷茫“什么誤會”
池聲垂著那長得能戳死人的睫毛,根本沒看她,看著屏幕淡淡道“撿漏個人頭,沒想救你。”
祝驍陽噴了。
江雪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