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葉甜聆忽然轉過臉問她,“螢螢,你能和我出來一下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筆尖一動,雪螢怔了怔,安靜地合上筆帽,跟著葉甜聆走出了教室,站在了走廊的欄桿前,
她大概能猜出葉甜聆的來意。
果不其然,剛一走出教室,遠離人群,葉甜聆就沒有迂回委婉,單刀直入地直接說。
“美子說你和池聲認識,你和他真的認識嗎”
江雪螢沒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有點兒走神。
這也是第一次她意識到為什么林美子能和葉甜聆玩到一起去。
林美子容貌明艷,葉甜聆容貌甜美,兩個看起來截然不同的人,說話的時候口氣最有種相同的毋庸置疑,不容拒絕的堅定。
“是。”匆匆回過神來,江雪螢輕輕抿了抿唇瓣,沒有否認,“我和他之前是初中同學。”
“抱歉,”她說,“我不是故意隱瞞這一點的。”
聞言,葉甜聆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你可真是”她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錯覺,“讓我,大吃一驚。”
“不過,沒關系。”葉甜聆搖了搖頭,“我不在乎。”
“畢竟你們要是想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是不是”
“誰能想到連你也能認識池聲。”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但葉甜聆的說話語氣讓她隱約覺得有些不舒服,這讓江雪螢想到了她之前轉過一次學的學校。
她向來偏科,因為數學拖后腿,排名在班里一直不上不下。
那天期中考試,正巧數學試卷比較簡單,滿分一百,她考得不錯,沒了數學的桎梏,排名也坐了火箭一般躥升到了班級前幾。
當時跟她一起玩的那個女孩子沒考好,她過去安慰她,對方非但沒買她的帳,反倒還哭訴,“連你也能考好。”
連你。
也能。
就好像在有些人看來,有些人就應該生來平凡,向來沉寂,就該安分守己,不爭不搶,不拔尖,不出頭,甘當那一輩子的背景板。
要是哪天背景板活了過來,則比看到霸王龍活了過來一樣,還令人難以置信。
葉甜聆主觀上可能沒有惡意。
江雪螢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選擇了主動跳過這個話題,開口問
“你說的是什么忙”
遲疑了半秒,還是又追問了一句,“還有,林美子是怎么說的”
“她就是勸我別追了,還說你和池聲應該認識,關系不錯。”
這個說法其實已經算是有些曖昧意味的暗示了,不過葉甜聆明顯不以為然。
“其實我也有點糾結,不過總覺得不再拼一把不甘心。”
如此說著,她突然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封信。
江雪螢看清了她手上的信封。
封皮是粉紅色的,非常可愛,還有小兔子的圖案。
最主要的是
“我不想讓自己后悔,”葉甜聆說,“所以就想讓你幫我把這個轉交給他。”
這是什么,答案已經毋庸置疑。
這是一封情書。
江雪螢足足怔了好半天,才勉強壓下內心的震撼,
等等,
這算個什么開展,
現在就送情書,這也太快了吧,而且這東西也能讓人代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