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了。
手指往上滑,聊天記錄冷冷清清,只是他一個人當方面的輸出。
考完了。
第一。
記得你答應我的。
從下午到現在,江雪螢就沒回復他。
少年沒動,看了手機屏幕好一會兒,這才頓了頓,發送了最后一條信息。
別忘了。
發完就把手機抄回了口袋里,拉下額頭上的眼罩,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這幾天忙著熬夜刷題,基本沒睡過一個整覺。
梁明哲家離得近,先下的車,下車前跟他道了個再見,又沒忘道“下次把女朋友帶出來見見唄。”
池聲“嗯”了一聲,沒多搭理他,平靜地把眼罩又給拉了下來。
等大巴車開到小區門口,拎著行李站了一會兒,池聲又翻出手機看了一眼。
還是沒回復。
他的帶的東西少,一回家很快就整理了差不多七七八八。
池奶奶喊吃晚飯,他沒打算在家里吃,跟老人說了一聲,就沒過去。
而是徑直去了浴室,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到家了。
你在家嗎我待會兒來找你。
手機照例是放在浴室的。
但只能聽到嘩嘩的水流聲,沒有提示音。
江雪螢忙的時候有時候會忘記回信息,這不是一件罕見的事。
尤其是那個平安夜之后
池聲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淡垂下眼睫,退出聊天界面。
她開始有意識地頻繁“失聯”,經常隔好幾個小時才姍姍給予回復。
但他還是想要見她。
水珠順著額前的發梢往下滑落,池聲微微垂眸,
從寒假到現在,僅僅只是才過了兩個多星期。
他想見她。
心臟發了瘋一般地鼓噪著。
想要見她。
立刻,現在。
他想要告訴她,他拿到了第一。
想要告訴她基地的老師人還不錯。
他還認識了個一中的學生,叫梁明哲,人很好,就是有點聒噪。
這幾天江雪螢在看圣血,他也把電影末尾引自圣經的截圖保存下來,設置成了聊天背景。
“我向你舉手。我的心渴望你,如干旱之地盼雨一樣。求你使我知道當行的路,因我的心仰望你。”
換好衣服,吹干頭發,池聲走下樓,攔下一輛出租車。
循著記憶來到她家的小區樓下。
他想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