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叫人失望。
好在第三個,終于有了屬性,卻不是她十分想要的。
“明目2。”
如今她已大概明白了屬性的規律,若沒有時間限制,則代表只要佩戴使用就有效果,就如這個荷包,荷包能用多久,屬性就能多久,比起吃食,還是這些物件兒作用更大。
有總比沒有好,且讀書費眼睛,這屬性也不算全然無用,她便將第三個送給了宋元修,替換下他腰間陳舊的那一枚,舊的也沒仍,而是放回抽屜。
至于剩下的兩個荷包,她打算去再去鎮上的時候去繡坊賣出去,不圖能賺多少錢,起碼把布料的本錢拿回來。
晚上,輪到宋家三嫂做飯,晚飯比早飯略好一點,是紅薯飯,配幾個菜,還有兩碗雞蛋羹,談不上豐盛,可比阮家的要好太多。
席間,阮柔總算將給幾個孩子的紅包補上,算是了了一樁事。
因著下午那一出,她沒再去找宋母,而是去找了宋二嫂,問她借些碎布頭,這回是真借,因為她說要做了荷包去賣,宋二嫂便也沒有推辭,笑著應承了。
等人走后,宋二哥奇怪道“你怎么跟五弟妹這么熟悉了。”
宋二嫂白他一眼,“下午碰見說了幾句話,不過五弟妹還真不見外。”
“依我看,那錢你就不該要。”
宋二嫂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人家自己愿意,你在這充什么大頭蒜。”
被兇一句,宋二哥頓時蔫了,“我就是覺得她也不容易,一窮二白的進來。”
“我就容易了,公中供五弟讀書花那么多錢,我說過一句不是嗎可我的私房錢,誰也別想動,包括你。”
宋二哥再無話可說,另一頭,宋大嫂也在和宋大哥說起這件事。
“下午,恰巧碰見五弟妹從爹娘屋里出來,原是要了幾塊布頭,給小六做荷包呢。”
宋大哥就是個二愣子,絲毫沒聽出不對勁,反而笑著夸贊,“是個有心的,五弟有人照顧,我也就放心了。”
成婚十年,孩子都生了三個,自家男人真傻假傻她自然清楚,也懶得和他計較。
“五弟妹若能自己賺點私房錢,也是好事。”宋大嫂道,心中則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能自己賺錢,就不會丁點兒都找公中要,供小叔子讀書她沒意見,畢竟考中那就是一家子跟著雞犬升天。
可若五房其他大小事都從公中拿錢,她就不舒坦了。
自家男人是家中長子,她又生了宋家的長孫,按照鄉下規矩,以后二老要跟著大房養老,那公中的大頭自然也得是她的,故而她平常看公中錢也就比較緊,家中諸事用度也更為節儉,旁人只當她性子如此,卻不知她還有這般盤算。
這就不得不說到宋家定下來的規矩了。
原先宋家是不允許各房存自己私房錢的,不拘兒子、兒媳、女兒,只要賺了錢就都收歸公中,由宋母這個大家長分配管理。
后來送小兒子去讀書后,她就發現各房都有了不小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