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更方便虞淵了。
唇間還殘留著一點香氣,太啟好像發現了什么,他湊到虞淵的面前,聳了聳鼻子。
“你是不是喝了”
他又被吻住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并不是之前的淺嘗輒止,太啟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這個吻和婚禮上以及剛剛的吻并不一樣時,他已經無法拒絕了。
感覺好像還不錯
結束后,太啟甚至還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虞淵笑起來,把太啟擁入懷里。
“對,今天幾個老同學小聚,喝了點酒,聊了會兒天。”
“哦。”
下一個吻落在太啟的頸側,虞淵的手從睡袍的縫隙鉆了進去,太啟脊椎一麻,下意識就摁住了虞淵的手。
虞淵沒有停下來。
“你等等,你聽我說。”
欲火被撩起的男人顯然沒有什么理智可言。
“你今天是想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被恐怖片嚇到,看的小說主角全死光了不高興,還是掉了五塊錢太傷心”
太啟
這不是他以前編的理由嗎
這男人今天是打算和他秋后算賬
在太啟思考著怎么應對時,虞淵已經解開了他的衣帶,手掌下的細腰滑膩柔韌,虞淵一陣心神蕩漾。
他把太啟抱到床上,俯身吻下去。
太啟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能做下去。”
太啟的語氣很認真,他此刻是在和虞淵講道理。
虞淵也認真起來“拒絕同房是你的權力,我也不能強迫你,但是我們已經結婚兩個月了,你還打算等多久”
太啟說“總之今天不行。”
虞淵說;“你給我個理由。”
太啟不是在欲拒還迎,他是真的在拒絕自己,虞淵心里頓時有些不爽,他猜太啟會說出早上那個人的名字。
早上聽到太啟在夢中叫出另一個人的名字時,虞淵心下便了然,為什么太啟一直這么抗拒自己。他今天打算讓人去查一下那個人到底是誰,后來想了想,覺得查不查都沒有必要。
太啟的丈夫是他,他才是勝利者。
虞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啟,等待著他告訴自己心有所屬,或是痛訴這段利益婚姻。
沒想到太啟卻倨傲地給了他另外一個回答。
“你應該喝醉了,估計明早也記不清了,那我就和你實話說了吧,上一個想強迫我和他上床男人,他的墳,已經變成國家5a級景區了。”
作者有話要說你墳頭草兩米高的s版本by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