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震驚,導致虞淵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遲遲沒能反應過來。
在昨晚通宵的謀劃和今天臨時更改的計劃中,如何進退,怎么樣迅速獲取太啟的信任,萬一核驗沒有血緣關系后怎么通過太啟來進行造偽,太啟沒有認出他等等可能,虞淵都已經謀劃周全。他向來是個深思熟慮的男人,就算這一次太啟沒有認出他來,對他整個計劃也沒有任何影響。
可他是真的沒想到,太啟竟然把自己認成了自己的兒子
他老婆這腦子,到底怎么長的
虞淵百思不得其解,待他回過神來,巷子里已經空無一人了。
虞淵連忙跑過去,在四周找了一圈,他最多也就發呆了一分鐘,結果太啟竟然跑得連根頭發都沒留下。
還真是腦子和腳跑得一樣快,跑的方向還令人疑惑。
又轉了一圈,虞淵終于發現了太啟留下的痕跡垃圾桶里兩個空空的奶茶杯。
嗯,奶茶喝得也快,一次喝兩杯,左右兩根吸管一起吸。
虞淵從不可降解垃圾桶里把那兩個奶茶杯拿出來,扔進了旁邊的可回收垃圾桶里。
雖然沒有從太啟臉上看到一點傷感,但虞淵覺得他應該不用擔心太啟在他上一世死后馬上琵琶他抱了。
奶茶就能給太啟帶來百分百的快樂。
虞淵拍了拍手,走到剛剛自己蹲下的地方,拿起太啟給自己買的奶茶,插上吸管向馬路對面走去。
他還是打算坐公交去找媒體。
虞淵左手拿著奶茶,右手去掏口袋里的毛票,他的錢不多了,如果媒體不能幫他安排食宿,這兩天的住宿就
“這奶茶怎么這么甜”
虞淵在人行道上稍微停了一下,懷疑地看向奶茶杯上的標簽。
太啟竟然喜歡喝這齁甜的玩意兒
下一秒,他突然意識到左邊有人看著自己。
虞淵轉過頭。
一輛熟悉的雷克薩斯停在了黃線后,車里,虞如琢激動地扯著虞豪的胳膊。
“天,爸,你快看,快看,前面那個穿沖鋒衣的男孩子,長得好像堂哥”
“我給你說,陳律師,我絕對沒看錯,就一個迷你版的虞淵,迷你版,從長相到表情,都和虞淵一模一樣。”
陳禮賓皺了皺眉,在接到太啟的電話后,他馬上就從律所趕過來,太啟在電話里說不清位置,兩人便約在附近一家肯德基見面。
一見面,他就知道,太啟見到的應該是真的了。
陳禮賓就從沒見過這么不淡定的太啟,太啟性格有點冷,就連虞淵墜海,表面上也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也就是談及虞淵把遺產都留給他時,才稍微有了點反應。
“迷你版多迷你”
太啟考慮一會兒,慎重地形容道“稍微大一點但是還沒長成完全體的人類幼崽。”
這么小
陳禮賓想象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追在太啟身后問,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替名人打過幾場出軌后有私生子的離婚官司,這場景有點熟悉,但是應該差一個人。
“他媽媽在旁邊嗎”
太啟愣了一下;“沒有啊,就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