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心愛的人身邊,卻因為種種原因不能表明身份,壓抑的感情每天都在讓虞淵焦灼。
他克制著身上的痛楚,向太啟站著的方向走去,太啟站在棺木旁,棺木被移動過,和墻壁呈折角擺放。
這是虞淵一眼看過去時留意到的變化,只不過在夢里,這一切都被虞淵忽略了。
他和力量抗衡著向太啟走去,拉扯他的力量越來越大,虞淵咬著牙向前一沖,那股力量消失了幾秒,空空的棺木被他猛地一撞,向墻上撞去,墻上掛著的挽聯紛紛下落,大幅遺像啪得一聲,差點砸到虞淵的手上。
虞淵連忙把手縮了回來,那股力量再次出現,拉扯著他回去。
太啟連忙追了過去“虞淵,你告訴我,還有什么線索嗎我給你報仇”
“殺我的人應該和虞王陵有關系,他們想挖掘虞王陵。”
“云婆婆曾經給過大伯母和三伯母一個紅色的布袋,里面有個儺面。”
太啟急道“我知道,我會去查,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里,被什么困住了嗎”
虞淵的魂魄漸漸消散。
“沒有沒有什么困住我。”
“我們很快會見面,我就是”
“砰”
虞淵的魂魄化作無數碎片。
“怎么回事”
太啟撲了個空,徹底被惹怒了,千萬年間,這還是天姬第一次看到東君發火。
“到底是誰在背后搞事是要和我作對嗎”
“東君,請您息怒。”天姬安撫道,“他說你們很快就會見面,應該已經進入輪回世界了,所以您不必要擔心他的安危。”
太啟怒道“我是在擔心他嗎冥界諸王我都問過,沒有見過他的魂魄。”
還說沒有關心他。
天姬心里想著,嘴上卻說道“冥界分地而治,十殿閻王,東岳大帝,豐都大帝管轄的都不是一個范圍,這樣必定會有遺漏的地方,所以您不妨再讓他們去查一查。”
太啟的怒火總算被安撫了些“你確定”
天姬說“確定,這個問題由來已久了,子時未過,您下半夜不妨把冥界諸王都叫來問一問。”
太啟想了想,虞淵也犯不著騙他,說是很快會見面,應該就是進入輪回了。
他把虞淵說的昆侖倒塌和儺面等線索記在了心里,然后把靈堂里的東西和棺木復原,讓天姬回了昆侖,又散了結界。
下半夜,冥界又在靈堂里搞了一次團建。
活了幾千上萬年,冥界終于也跟上凡間世界的步伐,開始搞臺賬了。
冥界諸王叫苦不迭,卻也無法拒絕答應太啟,解決這個歷史遺留問題。
“知道什么是藍顏禍水嗎”排隊在外面等著問話的十殿閻羅之一仵官王對說秦廣王說,“看那遺像就是。”
秦廣王回頭看了一眼虞淵的遺像。
“帥,難怪東君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他。”
轉輪王唉聲嘆氣“哎,怎么還沒排到我啊。”
秦廣王說“閻王又帶著手下在靈堂里給東君講格局了。”
轉輪王瞪大眼“什么他要講多久”
秦廣王說“大概得到雞鳴吧,三張嘴湊一起,要講多久我不敢想。”
一晚上兵荒馬亂,只有虞淵安穩地睡到了早上。
他是被虞如琢叫醒的。
“堂弟,快醒醒”虞如琢在外面敲了幾次門,聽到里面都沒動靜,便叫了幾個兄弟姐妹,一起進來叫虞淵。
“就是,大懶豬,快起來了。”
虞巧巧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刺眼的陽光讓虞淵很久沒有適應過來。
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時間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