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開,不過有個帥哥進來問他老婆是什么神,他說的含糊,我就盲猜了一個哈士奇精。”
小趙看著癱在一邊的哈士奇嘀咕。
“他老婆就真的很像哈士奇。”
“萬物有靈。”白乾坤擺擺手,“昨兒我看美國眾神,美國那破地方,高速公路都能成神了,我華夏文明熏陶的哈士奇怎么就不能成精了。”
“就是,還覺得我是騙子。”
小趙去廚房拿了菜簍,和白乾坤兩人一起坐在店面門口曬太陽擇菜。
兩人聊著,就說起了最近虞氏家族的白事。
“師父,我聽說虞家最近這兩檔白事都不簡單誒。”小趙壓低聲音,“您有什么內幕嗎或是您預測一下,接下來還會不會死人”
“虞家啊,不簡單啊。”白乾坤看向虞王陵的方向,“為師突然很想吟詩。”
小趙豎起耳朵;“您念念”
白乾坤搖頭晃腦“黑做白來白做黑,一心向山山不回,兩掌乾坤翻四面要要”
“要什么”
“嗐,為師又沒靈感了,下回,下回。”白乾坤把手里的菜葉子扔了,“下次那個帥哥要是還來,你千萬記得讓他把這次的錢補上。”
小趙問“他還會來嗎”
“會的,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會來的。”
虞淵在外面逛到了下午,才打車回了家。
二月的涼風把他吹得冷靜了些,只是踏進家門的時候,想起那家騙子店說的哈士奇精,一股悶氣就浮上心頭。
狐貍精也好啊。
虞淵換上拖鞋走上二樓,剛一上樓,就看到太啟從書房搬著一個書桌朝他門口走。
這個書桌他沒見過,應該是家里新買的,一米多寬高,嚇得他怕太啟砸了腳,連忙跑過去接住了。
“讓讓,小屁孩兒別擋路,沒看我在搬東西嗎”
虞淵手一掂,這可不輕啊。
“你干嘛快讓開”太啟催著,“別擋路啊。”
“我和你一起搬。”
“你”太啟嫌棄地轉了個身,虞淵被逼到了墻角,太啟催他,“快開門,我把書桌放你臥室去。”
虞淵只有推開門。
門一打開,他便看著太啟,輕松地把書桌搬了進去,放在了墻角的地方。
虞淵“”
他突然有點相信小趙說的哈士奇精了。
大白天的,太啟沒事在家里拖家具做什么
拆家嗎
太啟拍了拍手,一看虞淵還站在門口,招呼他進來。
“這是今天我給你買的書桌,我和陳禮賓說好了,你下個禮拜就去住校,陳禮賓說那個學校放月假,一個月三天,讓你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
太啟又敲了敲桌子“這就是我給你的禮物,你放月假回來,也得搞學習,我讓阿姨監督你的。”
虞淵看了眼桌子,又看了一眼太啟。
“不去。”
太啟板起臉;“我是你嫂子。”
我還是你男人呢
虞淵心里說道。笨蛋老婆笨到家了,家里剛逢新喪,為了不落人口實,那幾個叔伯暫時都會按兵不動,時間一長,肯定會打家產的主意。
果然是哈士奇精。
心里如此想著,虞淵還是兩個字;“不去。”
太啟說“我有正事,照顧不了你。”
虞淵問“什么正事”
太啟說;“我要為你哥尋兇。”
虞淵說;“我也要為他尋兇。”
太啟問“你為什么為你哥尋兇,你哥被害了,和你有什么關系”
虞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