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儺面”虞淵故意頓了一下,從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個手掌心大小的面具,“這個東西”
太啟一看,還真就是儺面,他連忙伸手去搶。
“你哪里來的”
虞淵把手收了回來。
太啟搶了個空。
虞淵說“之前在大伯家住,他們收拾我住的那個房間時,保姆扔在垃圾桶的,我看到挺好看,就撿了回來。”
太啟一聽,這百分之百就是上次招魂復禮時虞淵說的儺面,又去搶了一次。
“你快給我。”
虞淵又把手背到身后。
“給你可以,但是我要和你一起查。”
“查什么查,小孩子家家,快回去寫作業。”太啟往前面一撲,虞淵坐在窗邊的太妃塌上,這一撲,就把虞淵撲在了身下。
“想要”
虞淵拿起那枚儺面,給太啟看了一眼,然后拉起羊絨衫,貼著腹肌放著,又把羊絨衫拉好。
太啟冷冷看著他“你以為我不敢脫你衣服嗎”
“叔嫂授受不親。”
小叔子頂著那張和亡夫極其相似的臉,太啟突然有點下不去手。
他坐直身體。
“行吧,說條件。”
虞淵說“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要和你一起查線索。”
太啟說;“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你沒回來之前,虞家連死了兩個人,而且都是非正常的死亡。”
虞淵認真地說“所以我更要查了,這不僅關系兩個去世的人,和我也有關系,我怎么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
“而且說實話,我從小就在勾心斗角中長大,看人識人,我應該不會拖你后腿。”
“好吧。”
太啟勉強是妥協了,小叔子說的也有道理,他最怕的就是和人打交道,留著小叔子在這里,他也就不必要面對一群人社恐了。
“我給你請假但是你還是要寫作業”
最后,太啟還是要擺出一副嫂子的架子,“作業必須寫”
“行,我寫。”虞淵有點無奈。
不就是寫作業嗎,他又不是真的不會做。
太啟打電話給學校為虞淵請了一個星期假,讓虞淵在自己的隔壁住了下來。
晚上,兩人在附近一家老字號餐廳吃過飯后,太啟便去找了前臺,問百花鎮哪里有廟。
“廟嗎”前臺的女孩子看起來有點難以回答。
太啟說“不單單是廟,只要是有香火的地方都行,神龕,儺壇,儺轎,神架,實在不行,就誰家里供了神,也行啊。”
小姑娘說“客人,就,怎么給您說呢,就單單是廟,我們這里每條街都有,起碼有三四百個,加上您說的神龕,儺壇這些,那得幾千上萬個了。”
太啟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這么多”
小姑娘說;“對呀,我們百花鎮,歷史可悠久了。先民來自百越,幾千年來巫風儺俗文化盛行,這幾千年沉淀下來,大大小小的神就有幾千個了,每條街的神都不一樣,我們組織游神儺藝活動,每個街道都有自己的儺隊,我們這都是散裝街道。”
太啟問“那最靈的是哪個街道的神。”
“嗐,誰敢說自家街道供奉的神最靈啊,這不相當于菜市場口約架嗎,還是要被圍毆的那種。”
太啟又問“那哪家神最邪”
小姑娘看太啟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