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應該行吧。”藏狐煤球把自己縮得更小了,“你們要不要抱緊一點”
藏狐煤球是偏神,是偏神,就會畏懼這類凡間世界的正義力量,虞淵站直身體,雙手摟住太啟的細腰,把下巴擱在了太啟的肩膀上,長腿微微岔開放在太啟的雙腿旁,后背抵在身后的空氣墻上,讓太啟整個人靠在了自己的懷里。
太啟只有向后靠去。他的身后碰觸到什么凸起的東西,起初他沒反應過來是什么,還特意向后壓了壓,壓了沒兩下,就被虞淵用大手拖住了腰。
“別壓這里,特殊位置,經不起你這么折騰。”
太啟這才反應過來,沖著虞淵說道“你說什么”
“自然狀態。”虞淵面不改色,“我是個有自制力的男人。”
太啟“”
凡間世界的男人就這么離譜嗎
他只有小心靠過去,微妙地和虞淵離著一兩毫米的距離。
“小破孩子。”他小聲罵道。
“罵吧,只要你愿意留下來,你想怎么罵我都行。”
太啟柔軟的發絲拂過虞淵的鼻尖,虞淵低下頭,輕嗅著若有如無的發香。
“求你。”
太啟哼了一聲。
這撒嬌一般的輕哼聲,讓虞淵恍惚間回到上一世,太啟纏著他接吻時的情景。
太啟的脾氣執拗,不能逆著他,一定要順著他哄,他想聽什么想要什么,全都滿足他。
虞淵又壓低了聲音,附身在太啟的耳邊,情人一般呢喃的溫柔嗓音,包裹著他心里卑劣濃烈的想法。
他想徹底擁有太啟,此地,此刻。
“求你了。“
“求你了,嫂子。”
“嗯。”
太啟被哄騙著點了點頭。
藏狐煤球捂住耳朵。
蒼天啊大地啊,他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讓他一個單身狐目睹這么刺激的背德感情戲啊。
所幸警察搜了一圈,沒有找到小許口中的兇手,倒是發現了不少人骨制品和違禁物,監控也被人為破壞了,只有把小許帶了回去,封鎖掉現場。
待所有人都離開后,藏狐煤球才撤了結界,太啟弓著腰在虞淵身上靠了太久,結界一撤,腳下沒注意,差點摔在了地上,被虞淵接住,抱在了懷里。
“小心點。”
“我沒事,倒是你,趕緊回去找醫生看看。”
虞淵終于有空,重重喘了幾口氣,他把外套脫下來,給太啟披上。
太啟沒接“你穿。”
虞淵說;“我熱。”
太啟說要帶虞淵一起走,虞淵卻說“你等等,我檢查一遍。”
大門的監控他已經搶在警察之前讓藏狐煤球毀了,剩下的則是房子里的物件。
“神像,法器都帶走了。”
虞淵又繞到門后,看了看門和墻壁。
太啟問“你在做什么”
虞淵說“不給別人留把柄我二伯和那個老婆婆還活著嗎還有那幾個神呢”
太啟說“你二伯命留著,不過散了一魂一魄,要看能不能回來了,不能回來就是植物人。那個老太不是人,她原身是一個蛇身的偏神,走了邪道,不知道怎么拿到了人類的身份,被采生術反噬,應該活不了多久了。至于那幾個神,為了香火用禁術,也離入魔不遠,都魂飛魄散了,那幾座神像,就只是神像而已了。”
虞淵又問“那些法器和神像你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