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下來,要不,我就上去。”
“瀆神嗎”
“這樣也算是瀆神嗎”
“都說東君無所不能,那么,您能懷孕嗎”
“是,我會死,那您愿意為我守寡嗎”
衣帶被身后的男人解開,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拂過他柔嫩的腳心,太啟不適地想縮回腳,腳踝卻被男人緊緊扣住。
這是個狹窄的空間,他被男人高大的身體籠罩著,上半身被壓在了床榻邊,無助地跪在床前。
太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在胸口,雷電風雨不再聽他的召喚,身上的上古神兵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他就像是被禁錮在了這個空間里,折斷了翅膀,渾身動彈不得。
這是怎么回事他可是東君,三界還有比他更強大的力量嗎
太啟費勁全身的力氣,想沖破胸口的禁咒,就在這時,壓制他胸口的力量抖動了兩下,一個軟軟的肉墊,摁在了他額頭上。
“喵”
太啟忽然意識到什么,氣急敗壞地睜開眼,麒麟安穩地趴在他的胸口上,看到他醒來,又喵了一聲。
“麒麟”
太啟這聲怒吼,讓整棟別墅都顫抖了。
這一早上,家里的氣氛都很詭異。
虞淵今天還在發熱,早上卻起得很早,做了簡單的早餐后放在了蒸箱里,等著太啟下來吃早餐。
一向早起的太啟則睡了個懶覺,快到十點才起來,表情還不大好。
叔嫂兩人坐在餐廳里,一個冷漠,一個沉默。
太啟今天被麒麟整出了起床氣,起床后一句話都沒說。他已經很久沒做過這個夢了,就算是神,也不喜歡一遍又一遍的在夢里把自己的黑歷史再回憶一遍。
再一想到面前坐著的是那個人的后人,長得還有點像,太啟就更氣了。
他怎么就和這一家子糾纏不清了呢
先是先祖,然后是哥哥,最后又是弟弟
“吃飽了。”太啟把勺子一扔,碗里的粥還剩大半。
虞淵說“你就吃了半塊蛋餅,半碗粥,等會兒不會餓嗎”
太啟說“我是神,我又不會餓。”
虞淵把太啟面前的粥端到自己的面前來。
他的狀態比昨天更差了些,看樣子還在發燒,太啟想到小叔子一大早就起來給自己做飯,自己卻要把他先祖犯的錯撒在他身上,未免有些不太好,又把虞淵面前的粥端了回來。
“我自己吃。”
他開始慢慢喝粥,看到虞淵有些沒有食欲,主動給虞淵夾了些小菜。
“你應該是有先祖的功績庇蔭,所以能抗得住采生妖術,但是同時,你的反應也會比較大,這是一種對你的保護,類似于你身體里的免疫組織。”
太啟說完,連自己都開始懷疑。
虞王都被自己砍了,香火臺都毀了,還能有什么功績來庇蔭后人。
他想了想,說“也有可能是你身上戴著什么正氣很足的東西,比如國旗、佛珠、百年學堂的校徽這類東西。”
虞淵說“都沒有。”
太啟說“可以適當佩戴一些,如果你哥的死背后牽扯的不只是人,那么以后你可能還會面對一些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