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虞淵媳婦兒,家里最近也出了好多事,我和虞豪去看過,那個銀杏樹啊,下面的樹根纏出來一個死字,可沒把我嚇死”
“老五,老五最近也病了,這半個月都沒見到人,八成也是老二搞得鬼。”
“老二這狗東西,對親生兄弟下手,他不得好死”
這是醫院的套房,除了虞家的親戚,還有幾位醫生和護工待在這里,為了避免讓別人聽到這些,三伯虞謀連忙說道“大嫂,老二確實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但是老五還有老大的病,不一定是因為老二”
“還不是”蘇琴罵道,“你不也天天和那些外國人混在一起研究什么大預言原生神次生神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老五一個,都不是好人”
虞謀有點尷尬,他解釋道“我們是科學的神學以及宗教學研究,在大學里也是有這些課的。”
蘇琴大聲道“我管你這么多”
“媽,你別說了。”
虞如琢推著虞豪從病房里走出來,虞豪揉著額頭“你夠了啊,我在病房里就聽到你在吵,吵什么,家丑不可外揚,等我出去,我還要去找下媒體圈子的朋友,這事不能外傳。”
“不用了,爸,這事兒還用你操心嫂子早就辦好了。”
虞如琢探頭一看“誒,嫂子也來了。”
虞豪一聽到虞如琢叫嫂子,想起之前那幾條惡犬,心里就抖了一下。
太啟本來躲在虞淵背后玩手機,聽到虞如琢叫他,抬頭應了一聲。
他喜歡虞如琢,和她說話時語氣也溫和。剛剛太啟來這里的時候,并不是沒人想和他說話,而是他一臉生人勿進的表情,讓其他人不敢搭話。
原本大家都以為他就是個依靠虞淵的花瓶,虞家老大老二出了事后,他讓人迅速擺平了消息,沒有讓這個丑聞外泄,加上之前辟謠的事情做的果斷又漂亮,心里對他開始另眼相看。
當然,這些事都是陳禮賓和虞淵在背后手把手教太啟做的,太啟哪里會管這些豪門丑聞,他對這些人也沒點共同榮辱感,更懶得去想背后牽扯的事情。
看到其他人都看著自己,太啟冷淡地打了聲招呼。
虞淵偷偷給他做了個手勢,他才想起來來之前陳禮賓給他交代要說的話。
“二伯這事交給我,請各位放心,虞淵那邊的人脈我都打點了。這件事不會損害虞家的聲譽以及對公司造成影響,但是二伯也確實犯法了,法律怎么處理,我們尊重法律的決定。”
太啟磕磕巴巴地背著,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場面話,偏偏經過這些事,加上太啟正經時威嚴感十足,倒也讓眾人安心。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是啊,經過虞淵和云婆婆的事情,我們虞家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聽到親戚的議論,太啟松了口氣,叫虞如琢過來拿了一個探望的紅包,拉上虞淵就走了。
出門時他才想起來,沒問五叔虞明的事情,轉頭就往醫院里走。
虞淵問“你去哪里。”
太啟問“你五叔的事情還沒問。”
虞淵無言以對;“我都替你問好了。”
“不錯啊,不愧是我的小幫手。”虞淵不會直接教太啟做什么,他通常是在太啟和陳禮賓電話時,在關鍵處提點幾次,太啟哪有那么多彎彎道道,聽到后轉頭就在電話里給陳禮賓說了,事后也沒察覺到虞淵在其中的關鍵作用。
倒是陳禮賓越發覺得虞淵是個可塑之才,不止一次給太啟說,他這小叔子日后不得了,要好好培養。
太啟說,他正培養著,什么事情他都給小叔子說,通電話小叔子也一直在旁邊聽著。
在太啟的心里,現在的虞淵就是他在凡間世界的得力小助手。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