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則叫過趙天端一起看虞淵那場戲的回放,那幾個鏡頭效果十分好,導演一看,忍不住拍大腿說。
“你們看看,本色演出,就是不一樣,這一身的青春氣息,不就是萬千少女高中時的憧憬的那個男孩嗎”
趙天端也贊嘆道“確實很好,剛剛應該請他多拍幾個的。”
導演說“倒也不一定是他,就是操場上踢足球的男孩子,小賣部里結伴買零食的女孩子,我覺得都可以拍,哎,如果能拍一些學生們的日常鏡頭放在劇里,該多好啊,那樣更有代入感了,絕對是演員演不出來的。”
趙天端摸著下巴,又把這場戲看了一遍。
“放在劇里不妥,這涉及到很多問題,也沒必要用學生來襯托我們。但是放在結尾曲我覺得很好。因為這部劇的原作者就是在一中念的書,的劇情也是根據她在一中的經歷寫的。放一些一中學生的學習生活片段和一中標志性建筑在結尾,比如餐廳邊的二層小白樓,人工湖,既能讓觀眾們有真實的代入感,又可以幫忙宣傳一下學校。”
“你啊你”導演一聽,又狠拍了幾下大腿,“你這腦子,你不紅誰紅。”
他馬上起身,讓副導演去聯系校領導,詢問能不能拍一些學生們日常生活的片段作為結尾曲的剪輯,過了一會兒,副導演就帶著校領導過來了,說可以拍。
導演立馬組織了一個小型會議,敲定了拍攝的內容,因為需要在兩天內完成,趁著學生中午午休的時候,便派出了選景導演和攝影,去校園里取景。
趙天端說“我也去吧,我也在這里念過一年書,這里我很熟。”
導演說“你也不怕耽誤人家學生的午休。”
校領導說“沒事,中午學生們大部分都在宿舍里午休,教學樓里人很少,其他地方人就更少了,去沒人的地方就行。”
導演說“那行,你帶個助理啊,萬一人多了,你趕緊通知我們。”
“行。”
等午休鈴打響之后,趙天端便出發了,他把玄女叫了回來,讓她陪著自己一起逛逛。
“我還一單生意都沒做呢。”玄女抱怨道,“你知不知道,萬一沒香火了,我們可是會很慘的。”
“我知道,我們兩人膽大包天,直接把凡間世界的時間重置了十五秒。我們倆現在不僅是寄生關系,還是命運共同體,重置這十五秒的時間,需要大量的能量去消除這個傻逼操作帶來的負面影響。但是你的力量已經被重置時間這個傻逼操作給掏空了,所以我們必須努力攢香火信仰,還要多介紹神仙和凡人達成寄生關系從中抽成香火,以防止負面影響擴大,被天道發現我們這兩個大逆不道的姐弟,把我們給劈了”
“誰特么是你姐有你這樣為了小男友,不顧你姐死活的嗎”玄女一巴掌排在了趙天端的腦袋上,“你背的很熟哦”
“我能不背熟嗎你一天說五十遍,我吸煙刻肺。”
在走到一間教室前,他突然停了下來。
玄女抬頭一看,上面寫著一年級十二班。
趙天端從后門處看向了教室里。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引來,細小的微塵在空氣中飄舞著。時間恍如回到了十幾年前的午后,初夏微燥的陽光,沙沙翻過的草稿紙,趴在課桌上昏昏欲睡的學生們,以及課桌下悄悄勾住的手指。
只是回想,心臟就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怎么了”
趙天端回過神來,指著最后一排的座位說;“我們以前的教室。”
他指著左邊靠窗的位置說“我坐那兒,他就坐我旁邊。”
玄女問“你那小男友不是成績很好嗎怎么還坐最后一排”
“因為我是全年級倒數第一啊,他要陪著我坐,監督我學習。”趙天端說。
“嘖,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小情侶。”
“小情侶還小嗎。”趙天端低頭笑了笑,腳尖無意義地搓著地上的水磨石地板,“我都二十七了,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玄女說“十幾年前能上一中也了不起啊,我聽到不少父母的祈愿,希望孩子能上一中的。”
趙天端“要不是我爸花了幾萬塊錢擇校費,我哪里能進一中。”
玄女說“結果你連高一都沒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