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恐怕也惦記著我手里的客源,畢竟他們這些做見不得人的寄生生意的,吸的寄生凡人也都是些臟的臭的,哪里像我,找到你這么一個優質偶像。”玄女說起來有些嫌棄,又有點得意。
趙天端也是聽玄女說了才知道,原來這個組織并不是他們原本以為的拉幾個神秘密結社的野雞組織,這個組織有近千年的歷史,信仰的是一個名叫混沌的原生之神,之前是民間秘密社會,活動十分隱秘,也就是幾年前玄女想到了寄生這個辦法并且在凡間世界做起了生意,才模仿玄女在凡間世界進行寄生活動。
這個組織入會、結盟、行動、吸納新成員都有嚴格的規范,有自己的神系、地盤和神史,也因此,玄女和趙天端并不符合新成員的要求,組織上層還專門進行了一個祭神儀式來確保玄女成功結血盟,他們對玄女的要求是清理所有和凡人未完成的契約,不要被凡人的力量影響結盟。
玄女這兩天就在忙這件事,她擔心林啟蜇不放過趙天端,讓趙天端不要亂跑,沒想到趙天端還是跑了出來。
“你結不了盟的。”
打完電話,趙天端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玉指環,在空中拋了一周,穩穩地落在手心里。
他戴上墨鏡和鴨舌帽,去一中附近逛了一大圈,又去吃了一頓大餐,直到晚上九點,才在路邊打了一輛網約車,前往另一個區的商業區。
今天是高考前一天,商業區附近有考場,沿路的提醒標志都擺放出來了,街口也有提示商戶減小音量的播放。
在其中一家“科學扶乩”店里,店主小趙提前關了店,收拾好小紅帽紅馬甲,準備回家了。
他的師父白乾坤問“你明天也要去做志愿者”
小趙說“對啊,我本來就是我們學校志愿者協會的,不過山區我爸不讓我去,這次在市區,我無論如何也要去了。”
白乾坤說“那我明后天就做一個人的飯了。”
“嗯,好,那我先回去了。”
小趙拉開門,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回頭對白乾坤說;“師父,記得啊,別收費太高,小心別人又說你騙錢了。”
“知道了。”
白乾坤揮揮手,從柜子下面摸出一本韋特塔羅入門教程,最近生意不好,他打算開辟點新業務,都說算塔羅賺錢,他也開始研究這西洋玩意兒了。
看了沒兩頁,白乾坤又合上書。
“小趙啊,為師又有點想念詩了。”他叫了兩聲小趙,沒人應他,這才想起來小趙已經回家了。
“那我自己念吧。”
白乾坤又把書翻開,搖頭晃腦地念起李商隱的無題。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相見時難別亦難,難啊,難。”
小趙才剛出門沒多久,就被趙天端給逮住了。
他是高高興興出門的,看到趙天端時,脖子就縮了起來。
“堂、堂哥。”
“怎么瑟瑟縮縮的。”趙天端走過來,用胳膊夾住了小趙的脖子,“是堂哥沒支持你的玄學事業嗎”
“別,別敲我額頭,我還要開天眼的”
小趙從趙天端的胳膊下面鉆出來,揉了揉雜亂的頭毛;“嗐,不是沒賺到錢,擔心還不上嗎。”
小趙家里有錢,父母也寵,只是對于這玄學事業都不贊成,當初要開這家科學扶乩店,還是趙天端支持了小趙一百萬,才讓小趙在商業街租下店面裝修開張。
兩人找了一家露天咖啡廳坐下。
小趙問;“堂哥,聽說你之前活動停了,沒事吧”
“沒事,正常調整。”趙天端點了一杯奶油頂的瑪奇朵,一口喝完,又點了一杯。
小趙心驚膽戰地看著他吃蛋糕曲奇喝高熱量熱飲,小聲說了;“你可悠著點啊。”
“該吃的時候就要吃,要不以后就沒機會吃了。”趙天端又干掉了一份芝士蛋糕,抽出一張紙巾準備擦嘴。
“你是不是今年就畢業了。”
“對,我們畢業照都拍了,就等考個四級了。”一說起四級,小趙的臉就垮下來,“可怎么辦啊,我覺得我又過不了了。”
趙天端說;“我前幾天碰到一個奇人,給了我一個東西,說不定還真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