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一下子站起來“你早上遇到他了你怎么不早說”
“你先別急。”林啟蜇接過那個塑料袋遞給太啟,“你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靈物。”
太啟瞄了一眼就肯定道“是,高古玉指環,這么潤,是經常貼身戴的,香火神很多靈寶,不至于拿貼身的出來賣。”
林啟蜇也緊張起來,他問小趙“他沒讓你給他什么東西嗎”
小趙被太啟和林啟蜇搞懵了。
“好像沒,沒有啊。怎,怎么了啊”
林啟蜇先站起來。
“我先把這個拿回處里找專家復原,以前交易都不是趙天端出面,這次是他出面,肯定有蹊蹺。”
作為考生家長,太啟還在擔心另外的事情“你說今天早上在一中附近遇到他了他去一中做什么他不知道今天那里是考場嗎他一個明星,引起騷動怎么辦”
“這個你就別擔心了,他穿戴得可嚴實了,就幾個家長認出他來,可是家長又怎么可能在這么重要的時間關注他,所以沒事啦”
小趙剛說完,電話就響了。
“稍等啊,我接個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志愿者同伴焦急的聲音便傳來了。
“你快過來,考場周邊出事了,需要人手,快來啊”
太啟和林啟蜇心里同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走”
就在二十分鐘前,一輛車停在了臨時停車點。
坐在副駕的胡母問駕駛座的胡父“就在這里下”
“只能在這里下,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前面封路了嗎。”
“我看到了啊,我不是再確認一下嗎,你神經病啊。”
“誒,你”
胡星偉吼道“你們能不能閉嘴了”
“好好好,我們閉嘴。”
和一個多月前的冷嘲熱諷相比,在連拿兩次模考第一之后,父母的態度也好了很多,即使胡星偉在他們面前大吼大叫,也絲毫不在意。
“你寒窗苦讀這么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你如果考不過虞泉,你自己甘心嗎”
“咱們不和別人比,也要和自己比啊,一定要比前兩次模考更好。”
“是啊,你采訪都說了要拿狀元,萬一拿不到,你說我和你爸出去怎么辦,真的丟死人了。”
父母兩人又開始嘮叨,胡星偉漠然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幾撮香灰從他身上掉下來,他厭惡的縮著眉,走到路邊撣了撣衣服。
香火是今天早上香時沾上的,寄生他的神說他的信仰不夠,讓他多焚香,胡星偉便買了一大堆香燭,24小時在家供奉著。
因為供奉的是某朝的狀元,父母也沒有表達出任何異議,今早還特意和他一起上了香。
胡星偉并不喜歡這個味道,更不想讓別人發現他被神寄生在家里給神供香,事實上,他對這個寄生他的神并不滿意,古代都寫八股,靠八股當狀元封神的能有什么出息,不過那個和他交易的女人說了,目前這個神更合適,等他考上狀元了,以后還能換別的神。
還要換什么別的嗎
胡星偉打算考完高考就不讓這個神寄生了,他本來只是差一點運氣而已。
拍完了身上的香灰,胡星偉打算向考場走去,停車點離考場有三百米左右,剛剛下車時已經有不少人了。
然而當胡星偉抬頭一看,卻發現眼前的路變成模糊一片,他以為是眼鏡壞了,摘下眼鏡哈了一口氣,用衣角擦了擦,再次戴上時,眼前依然還是模糊的,不過出現了一個男人。
一個上次被他諷刺是下九流戲子的男人。
“看來已經找到神寄生了啊。”趙天端吐了個煙圈,沖他笑道,“不是說奶奶得了治不好的病嗎怎么把請的神用來幫忙自己考試了呢”
胡星偉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在說什么鬼話。”
他繞開趙天端,朝前面走去。
“高考作弊有什么懲罰我想想禁考幾年記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