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端拿起手機,是玄女的電話。
“你大早上的跑哪里去了我今早起床后想了一下,我們得想個辦法啊,我們不能被那幾個香火神在組織里拿捏下去,我們要有自己的勢力”
“姐,是我,不是你,結血盟的是我,你不用擔心。”
“你在說什么啊,你別想著和他們硬碰硬了,他們是神啊,而且不是一個神,是一群神你在想什么啊”玄女又一次在電話里慌了,“聽著趙天端,我是你的寄生神,你聽我的”
“不,你聽我一句勸吧。”趙天端說,“你沒有傷過人的性命,嚴格來說,經手的寄生生意和買賣生意也從來沒有損害過凡間世界的利益,所以,你還有回頭路,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或者是你遇上麻煩,被那群組織威脅了,你去找林啟蜇,林啟蜇會保護你的。”
“你,你什么意思啊”玄女越來越慌,“你別做傻事啊,你別忘了我們欠的香火債啊”
“我有辦法弄到足夠的香火的。”
身后有車停下,趙天端回過頭,是一輛黑色的特殊標牌的警車。
“有人來找我了。”趙天端說,“我掛了。”
“趙天端”
趙天端無視了對面的咆哮,掛斷了電話,在電話又一次響起時,直接把電話關機了。
車門推開,穿著特別行動處制服的林啟蜇從車上走下來。
他真好看。
我媳婦真好看。
還沒等林啟蜇開口,趙天端便主動舉起手。
他沖林啟蜇粲然一笑,一如多年前,他第一次回頭看到后座的小同桌林啟蜇一樣。
“我說過,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就一定能做到。”
“我做到了。”
沒有任何反抗,趙天端被帶回了特別行動處,他被關在一間特制的房間里,等待著問詢。
問詢交由林啟蜇分管的一隊負責,在準備問詢之前,林啟蜇拿到了處里專家復原的玉指環圖片,也一并拿進了問詢室。
林啟蜇問“見過這個嗎”
趙天端一看,笑了笑;“原來在你這里了。”
林啟蜇剛準備提下一個問題,門就被敲響了。
身邊的同事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兩位和林啟蜇平級的隊長,其中一位還是上次迅速將寄生案結案的副組長。
“林隊,領導批示這個案子由我們負責了。”
林啟蜇忍住火氣,他猜到會有這么一出,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可眼前的白紙黑字告訴他,這個案子就是這么艱難。
“行。”
林啟蜇把同事叫了出來,并且把手里所有的證據都移交給了其他兩位隊長。
“那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已經十點多了。”
“嗯。”
林啟蜇并沒有回家,因為涉及到公眾人物,問詢和抓捕都是秘密進行的,林啟蜇在處里待到了十二點多,因為內部管理原因不能久待,只有去家屬院同事的家里借宿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他借口匯報工作,早早地就去了處里,正看到趙天端從樓上下來。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處里的新人,看樣子是帶著他去領寄存的隨身物品的。
林啟蜇默默跟在后面,看著趙天端走進了物品寄存室。
他知道,趙天端又一次被保了,否則以現有的證據,趙天端沒有這么快被放出來。
那個人是誰
林啟蜇發現身上的壓力更大了,他不僅要面對外部的重重阻攔,還有內部的爾虞我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