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和虞淵一起看向趙天端。
趙天端問“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不是全昆侖都知道虞淵的先祖喜歡太啟幾千年嗎”
太啟有點不高興“誰給你說的”
趙天端當然不可能出賣昆侖上天天和他聊天的近侍女神官妹子了,便含含糊糊地說“這不是明顯的事情嗎,就連給你拉神輦的三足金烏,都天天在我耳邊叫娃娃、娃娃,我都打聽過了,昆侖上那些神官們才沒心思談戀愛,不就只有你和虞王那點事了,連鳥都覺得你們要三年抱兩。”
“娃什么娃,三足金烏本來就是這么叫的”太啟開始卷袖子了,“你再說一句試試”
太啟在昆侖上待了這么多年,從來沒聽過有神議論他和虞王的事情,他懷疑是不是趙天端反向傳播,搞得他的近侍都知道他那點黑歷史了。
早知道就不帶趙天端上昆侖泡澡了,這人之前是個瘋批,被太啟從異維空間里撈出來后,就成了一個有社交牛逼癥的逗逼,在昆侖上的那一個月里,太啟經常一出神殿,發現身邊一個神官都沒了。
神官們全跑去和趙天端聊天了。
太啟越想越生氣,林啟蜇趕緊站起來,把他摁住了。
“你先別氣,我等會兒幫你打他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見識過太啟發火,林啟蜇才知道,太啟絕對不是自稱的特別好相處,過去他之所以看起來脾氣很不錯,很大程度是因為他聽不懂凡人話里的夾槍帶棒,也不屑于計較凡人的冒犯,沒有什么較大的情緒變化。如今太啟有了凡心,這些屬于凡人的特征,在他身上就漸漸體現出來了。
虞淵也來勸,林啟蜇和虞淵一人一邊,總算把太啟勸了下來。
“走,和我做飯去。”
林啟蜇提著趙天端的后領,把他從桌邊拽起來,趙天端那么大的個子,在林啟蜇手里乖得像一只小奶狗,也不嘴炮了,老老實實跟著林啟蜇去廚房打下手。
太啟看到他們走了才回過頭來,發現虞淵在看自己,說“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虞淵這才垂眸,他用手里的小銀勺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漫不經心地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在乎什么倫理道德。”
“其實我也不怎么在乎。”太啟看著虞淵面前的咖啡,突然有種想嘗試的想法,“我聽你叫嫂子都聽習慣了,甚至有時候還覺得有點刺激。”
虞淵笑起來,端起咖啡,太啟說;“我想嘗嘗,一直覺得這玩意兒聞起來有中藥味,但是你這杯看起來好香,林啟蜇的手藝估計蠻不錯的。”
虞淵把手里的咖啡遞給太啟,太啟嘗了一口后放下杯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咽下去。
就在這時,身后又傳來了趙天端小小的聲音。
“是真的,有很多地攤文學和民間神話都說東君和虞王是歷史上第一對有同性傳聞的名人,那可是幾千年前啊,太啟和虞淵先祖完全可以稱之為基佬先鋒了。”
太啟“”
“而且如今文藝復興了,上次我在網上瞎逛,無意間點進什么上古圈,好家伙,虞王和東君的c那叫一個紅啊,小黃雯一茬接一茬的當然,我沒看啊,我是支持虞淵的。”
太啟那口咖啡就噎在了嗓子眼里。
“我不愛喝。”
他把咖啡推給虞淵,虞淵接了過來。
那一頭,林啟蜇沒壓住喋喋不休的趙天端,直接把他按住揍了一頓。
趙天端終于老實了。
太啟向后看到他灰溜溜地抱著一堆東西從西廚竄進了中廚。
虞淵被趙天端狗腿的樣子逗笑了“說揍就揍,林啟蜇這個朋友還是值得交的。”
“嗯。”太啟對林啟蜇也很滿意,“不過我有點好奇,哪里可以看到小黃雯,為什么我到處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