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說“那華夏諸神各自的神通可多了。”
“所以這只地獄三頭犬還會繼續獵殺神。”林啟蜇說,“你猜對了一點,這只地獄三頭犬背后是有人指使的,除了你之前提過的擁有哲人之石的傳教士,應該還有華夏神系內部的人指使,無常五通神這些神國外可能了解,但四值功曹并不為國人熟悉,更何況是外國人了。”
太啟想起來一個神,他看向林啟蜇,發現林啟蜇也在看他,看來是想到了同一個地方。
林啟蜇的表情有些肅然“我馬上回去報告成立專組,先把這只地獄三頭犬解決掉。”
“不,不是這個問題。”太啟說,“前有魅魔,后有地獄三頭犬,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多少邪靈,你們只能來一個解決一個,這太被動了,這也是為什么我不同意輪回世界解決三頭犬的原因。”
“所以需要采取措震懾他們。”
不知什么時候,虞淵走了進來,他遞給太啟一杯奶,對林啟蜇說;“我和太啟商量過了,可以釣魚執法。”
林啟蜇看向太啟“你上但是白帝他們的目標就是你,我知道你力量強大,但是傳教士和白帝顯然已經聯手,白帝熟悉華夏神系,傳教士不知底細,他們也知道和原生之神之間力量的差距,肯定會用陰招。”
“我當然不會親自上,這樣多掉價。”
太啟話頭一轉,又說“但我不能容忍他們不知好歹,在我的地盤作惡。”
他從口袋里掏出虞伯侯的儺面“白帝并不知道我有虞伯侯的面具,我假扮虞伯侯,在三界多走動,肯定會被盯上,虞伯侯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大巫,在上古時代,大巫的地位,不下于一個香火神,加上虞伯侯有天子劍的下落,白帝一定會讓地獄三頭犬取走虞伯侯的記憶碎片,借虞伯侯身份處理掉地獄三頭犬,加上虞伯侯本身的威名,足以震懾邪靈。”
林啟蜇問“白帝狡詐,難道不會懷疑虞伯侯面具后是太啟嗎”
“懷疑也無妨。”虞淵接過太啟的話,從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個儺面,“昆侖上有工匠,把這儺面復刻數份,你們處里拿一部分,虞家保鏢拿一部分,騰蛇等神侍拿一部分,他們若懷疑太啟是儺面背后的人,自然也會對這些儺面防備,不會輕舉妄動了。”
計劃一敲定,林啟蜇和太啟便分頭行動,一方面,林啟蜇讓國屬特別行動處的調查組在陰陽交界處縮小搜查范圍,將地獄三頭犬逼到本市陰陽交界處的范圍,另一方面,太啟則戴上虞伯侯的面具,在本市陰陽交界處活動,正逢秋季凡間世界遭遇旱情,偏神們紛紛出來祈雨,太啟出手,在一眾偏神中脫穎而出,行雩禮祭山川,在偏神中名聲大噪,甚至喚真龍出世,行風走雨
遠在西方,懷特夫人都聽聞了東方的異動,這個叫虞伯侯的大巫,最近也是啟示學會的熱門話題人物,紛紛被冠以“最后一個巫師”的名頭,加以研究。
懷特夫人的養女對此嗤之以鼻。
“還最后一個大巫呢,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指不定就是東方的香火神快沒了香火,用這種辦法來吸香火。”
“不,羅莎,你不了解香火神,香火神和瑞獸同級,是喚不出真龍的。”自從這個“虞伯侯”出名以來,懷特夫人就有點坐不住了,“但是大巫是可以和原生之神溝通的,喚出真龍也不在話下。”
“我知道,沒有人比您更清楚了,您才是我心里的最后一個大巫。”
懷特夫人苦笑“我已經不是大巫了,我沒有預知的能力了,也不能溝通陰陽,現在的我,不過就是個依靠著心里的信念,活下來的行尸走肉罷了。”
羅莎在懷特夫人的身邊蹲下來,把頭靠在懷特夫人的膝蓋上,“可是,您當年也是侍奉東君的大巫,為什么您日日禱告,東君卻沒有聽到您的祈求,為您指示您的孩子在哪里呢”
“因為東君他并不懂人世間的情愛,又怎么會明白一個母親希望找到孩子的期盼呢”
懷特夫人撫摸著羅莎的金發;“這就是神啊,羅莎,所以我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想變成神,杰拉德,還有傳教士黑但丁,還有十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成神,他們難道不知道,為了成神,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