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傷了他的代價。”
“呼。”
虞淵是被背后劇烈的疼痛痛醒的,他吐出一道長長的呼吸,等到他有清醒的意識時,這股疼痛感又不見了。
疼痛每次都來的很突然很劇烈,可是消失得也很快,虞淵甚至沒有意識到這種異常的疼痛需要去看下醫生,只是時不時被疼痛提醒一下,自己身上還有這樣一塊胎記存在。
虞淵有些恍惚,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還握著太啟的手腕,
他連忙松開手,借著月光看了下,發現太啟的手腕已經被捏出了一道紅痕。
“醒了”
就在虞淵懊惱時,卻聽到太啟在和他說話。
虞淵看過去,正看到太啟正在看他。
看了虞淵一會兒后,太啟彎起嘴角。
“原來我讓你這么有安全感啊。”
太啟從床上坐起來,靠在了柔軟的靠背上,虞淵坐在床邊,幫他把被子蓋好。
“什么時候醒的”
“兩分鐘前吧。”太啟抬手,拂過虞淵的額頭,虞淵頓時覺得放松了不少。
“好多汗。”太啟給虞淵加了自己的符箓,又從床頭柜上抽出紙巾,替虞淵擦了擦,“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噩夢”虞淵說,“沒有。”
“真的沒有嗎”太啟好奇地觀察著虞淵,“可是我感覺到一股好壓抑的氛圍,我都醒了。”
“我就打了個盹而已。”虞淵無奈,“哪里有時間給我做夢。”
太啟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做噩夢就說哦,不要藏著掖著,被我保護又不丟人。”
虞淵“”
太啟看著他。
虞淵說“真沒有。”
“好吧,本來擔心你怕,還想讓你和我一起睡的。”太啟向前挪了挪,摸了手機看時間,準備躺回去,“都三點多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虞淵“”
還有這種好事
虞淵果斷掀開被子上了床,在太啟質問“你到底是怕還是不怕”時,把他擁入了懷里。
“怕不怕我不知道。”虞淵親著懷里的太啟,“但是現在有多快樂,我倒是能感受到。”
“你衣服都沒脫。”太啟嫌棄地推開虞淵,“還沒洗澡。”
虞淵作勢松開手“那不親了。”
“不要,我要親你。”太啟又貼了過去,“不是口嫌體直嗎我也會。”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兒,誰都沒睡著,誰也睡不著。
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了,太啟做了會兒思想斗爭,從床上坐起來。
虞淵問“怎么了”
“不行了,我要去冷靜一下。”太啟掀開被子,“再親下去真的要和你造小人了。”
虞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