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堂哥。”
蘇琴拉著虞如琢在廣場上的椅子上坐下“祭祖呢,怎么一臉哭喪相。”
說完虞如琢又指著身邊跑來跑去的小朋友給虞豪說“你看這些小的,真是越來越沒教養,今天祭祖儀式,還在這里打鬧。”
虞豪瞇了瞇眼“我們新家主默許的么,虞王陵都能拿來鏟除異己,下面的小輩打鬧算個什么,他就沒把咱祖宗們放在眼里。”
說話間,那幾個小朋友已經踏上臺階,朝祖廟里面跑過去,因為去年出過事,過去的銅制香爐被換掉了,變成了壘好的香塔,因為今年精簡,所以香塔也沒堆滿,而是仿照虞王陵的形狀,壘成了一個輪廓。
幾個小朋友打鬧著,其中一個邊跑邊朝后面看,一不小心正撞在了香塔上,香塔轟隆一下倒在地上,把那個小朋友嚇了一跳,而就在香塔墜地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火苗,倒在地上香火噌得一下燃起來
大人們都在外面交際,誰也沒注意到祖廟里根本沒人,也不知是誰叫了一句“著火了”,這才有人拿著滅火器沖進去,幸好火苗不大,一會兒就被撲滅了。
“怎么回事。”
虞豪是最先發現著火的人,進去就沖著那幾個小朋友一頓臭罵“你們這膽子大啊,看那后面是什么了嗎”
他指著后面燒了不少的香塔“你們這是要放火燒虞王陵啊,給我跪下”
祖廟里頓時哭聲一片,虞淵和太啟也聞聲趕來了。
“怎么回事”
“還怎么回事你看看他們干的好事,年紀輕輕,竟然敢在祖宗的牌位前放火。”虞豪手里拿著棍棒,一副大家長的模樣,那幾個小朋友的父母也不敢發話。
“沒,沒有放火,不知道怎么就燒起來了。”一個小朋友抽抽搭搭地說道。
虞淵上前去看了一圈,每次祭祖都要發生點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問“有沒有人受傷有沒有東西損毀”
身邊有人回答道“沒有。”
虞淵問“香塔是易燃物,安排好的看管的人為什么不在”
身邊沒有人敢說話了。
虞淵又看向站在一邊罵孩子的幾個父母“孩子都還這么小為什么不看好”
他一通發問,把周圍人問得紛紛噤聲。
虞豪本想嚷嚷,對視上虞淵銳利的目光,背后突然冒起一股寒氣,把嘴里的話又吞了回去。
這小子也太像虞淵了點。
虞淵對這次祭祖儀式的負責人說“把看香塔的人找來,安排人過來打掃,這幾個小朋友讓父母帶出去洗臉,還是按照之前定下的時間舉行祭祖儀式。”
負責人問“那香塔呢”
虞淵說“不用了,本來就不該用這些東西,污染大,還容易引發火災。”
虞豪一聽,頓時不干了。
“祭祖八寶三牲你不要,我忍了,不讓新夫妻掃塵,我也忍了,你竟然連供奉的香火都不要了那你來祭祖做什么搞防火安全教育”
虞淵用手勢示意負責人按自己的去辦,并沒有理會一邊講規矩的虞豪,虞豪嗓門大,又一直看虞淵不順眼,便開始仗著“故人”的名號了。
“虞泉你真是年紀大了翅膀硬了,大伯也不放在眼里,祖宗也不放在眼里了,你哥當初也沒這個膽啊。”
虞豪的聲音吸引了不少長輩,這些長輩多多少少思想有些頑固,也紛紛提醒虞淵,不可數典忘祖。
虞淵沒說話,他對著大門的位置,似乎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