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無孔不入,他尋思著要不要還是搬回去,然后多安排幾個安保,可能還會更安全。
“你在家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到家時,太啟和家里的小動物都來接虞淵,藏狐煤球還主動幫虞淵拿拖鞋接公文包,屁顛屁顛地抱上樓。
“沒有啊,我今天也出門去林啟蜇單位,但是沒有發現有狗仔跟蹤。”
“沒跟蹤你嗎,那就好。”
“我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藏狐煤球跑過來說,他立起爪子,在四周畫了一個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用一些,“要不明天開始我每天出門巡邏”
“不用了。”虞淵彎下腰揉了揉藏狐煤球的腦袋,“等過幾天,我讓下屬擺平那些狗仔工作室,我們還是回市區住,那邊更方便,人流更多,鬧市取靜,反而更安全。”
“行,這樣你就不用每天來回這么久了。”
太啟也想搬回去住,這里環境雖好,但是實在不夠方便,因為距離遠,每天和虞淵相處的時間也少了幾個小時。
太啟很期待回以前的家住“什么時候搬”
虞淵說“下個禮拜吧,地下室的酒窖已經清理重裝了,這兩天會運一批你喜歡的香檳回來。”
“太好了。”太啟高興之余,又對虞淵說,“這幾天你盡量早點回來,我看到天氣預報說最近都有夜霧,晚上開車會不太安全。”
虞淵說“我盡量,還有”
太啟問“還有什么”
虞淵有點不放心,還是囑咐道“在家的時候,不要隨便給人開門,狗仔都是牛皮糖,會用各種身份來敲門,不要搭理就是。”
“我怎么可能會開門。”太啟一把將桌子下面的藏狐煤球擰到了椅子上,“家里還有只會說話的狐貍,我給他們開門了,是想讓藏狐煤球明天被抓去研究狐貍為什么會說話嗎”
“我不會讓媽媽開門的。”藏狐煤球像狗一樣的兩手搭在胸前,信誓旦旦地向虞淵保證,“絕對不開門。”
囑咐完太啟和家里的小動物,晚上又檢查了家里的監控,虞淵卻還是不能安心。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狗仔”應該有些麻煩。
晚上躺在床上時,虞淵的耳邊總是能聽到那種沙沙的聲音,就像是一墻之隔外,那個東西依然在跟著他,并隨著他在夢境和現實的沉浮中發出奇怪的聲音。
真的很奇怪。
虞淵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便收到了手下的匯報,說律師已經出面和市面上各大狗仔工作室已經知名個人狗仔交涉過,不會再騷擾虞淵的私生活,但當虞淵晚上回家時,又察覺到被跟蹤了。
就連回家時,太啟也給他說了,今天剛天黑的時候,外面有動靜,他以為是虞淵回來了,結果打開一樓的窗戶向外看,外面什么也沒有。
虞淵問“沒看到攝像頭或者無人機之類的東西嗎”
太啟說“沒有,但是我也覺得,我們好像被盯上了。”
藏狐煤球在一邊聽得毛骨悚然,它搓了搓身上的毛,小聲問太啟“該不會又是地獄三頭犬之類的邪靈吧”
太啟說“不太可能,雖然上次地獄三頭犬不是死在我手里,但來找我的麻煩,嫌棄命長了嗎”
虞淵也贊同;“有太啟在,他們不會自找麻煩。”
“就是。”太啟揪住藏狐煤球的耳朵,“你就這么害怕地獄三頭犬嗎你還是個偏神,竟然怕這種邪靈。”
“怕啊。”藏狐煤球嘟著尖嘴,“除了爸爸,我最怕地獄三頭犬了,怎么也打不死,還那么惡心,想想就可怕。”
虞淵瞟了藏狐煤球一眼。
藏狐煤球馬上改口“我最喜歡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