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王處受了很重的傷嗎”
“這不是處理,太啟。”虞淵的手指拂過太啟的臉頰,“一個庸碌的人身在高位,比一個惡人身在高位更可怕。”
太啟問“因為他豬隊友,導致你沒能殺掉黑但丁嗎”
虞淵沒有回答,但太啟從虞淵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虞淵很少生氣,上位者不需要用憤怒來立威,只是這一次,就連太啟都看出來,虞淵是真的生氣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太啟說,“下次叫上我,我們來個混合雙打。”
虞淵忍不住被太啟說的“混合雙打”逗笑了“這么想打架”
太啟說“這不是給你撐腰么,只要是站在我面前的,不管是神是鬼,就不是麻煩,我最煩的就是”
他瞥了一眼虞淵,故作不在意“什么虞伯侯啦,混沌啦,虞王啦,連人都找不到,想打架都沒機會。”
“好了,不是說了嗎,有機會讓你打。”
虞淵不想談這件事,特意岔開話題,太啟這次卻沒被他糊弄過去。
“你你為什么這么在意黑但丁。”
太啟直視著虞淵,他總覺得虞淵有些事情瞞著自己,又或者說,是把一些情緒埋在了心里,不想讓自己知道。
“只要在計劃之外的事情,我都會在意。”虞淵微微低下頭,下巴抵在太啟的頸窩。
聞到太啟身上熟悉的香氣,虞淵的心情才平復一些。
這是他的答案,卻不是他最終的答案。
他也并不是對所有事情的計劃都這么執著,他在意的只有太啟。
而黑但丁,就是和太啟有關的計劃中唯一的意外。
虞淵從來不對太啟說這些,因為這些事情,從不屬于太啟快樂的生活。
太啟說“哦,原來你有強迫癥,什么事都要算無遺策,一點意外都不行。”
“對,不行。”虞淵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就是這樣的男人。”
“這樣不好。”太啟說,“林啟蜇是我們的朋友,不要讓他太焦慮嘛。”
“哦”虞淵很意外,太啟竟然還會為別人考慮了。
“我是說,麒麟還在他家里,你不和他通電話,他
把麒麟扔了怎么辦。”
虞淵“”
他就知道,太啟這笨蛋,思維還在最簡單的以物換物的階段,他想的還是他的貓。
“好嗎”
太啟蹭了蹭虞淵。
虞淵不為所動。
“好不好嘛”
太啟也學會撒嬌了,虞淵哪里扛得住,只有答應了。
“行,我會找時間和林啟蜇他們面談,但是不是現在。”
太啟問“現在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當然有。”虞淵把太啟抱起來,“十點了,你該睡覺了,先陪你洗澡,再哄你睡覺。”
“誒,別這么早,我還要看電視。”
太啟還想看電視劇,被虞淵抱起來扔進浴室里,兩人在浴室里鬧了一會兒,太啟洗完澡,又讓虞淵幫他吹干了頭發,先抱著毯子滾上了床。
他渾身懶洋洋的窩在毯子里,被熱水和情欲澆灌后,綻放出異樣的美艷。
但這個夜晚還沒結束。
太啟舒服地閉上眼假寐,忽然,他察覺到一股巨變的異樣,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同一時刻,虞淵也推開了浴室的門,表情有些凝重。
兩人一對視,心同時沉下來。
昆侖西邊,封印香火神的地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