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送我母親的東西,為什么要給你”
黑但丁的臉色變了,他握著手臂向后退了幾步,嘴里又念了幾聲咒語,無數邪靈涌過來,在黑但丁面前圍成一堵墻。
空中劃過一道閃電,虞淵抬頭向天上看去,竟然是幾個香火神,手持法寶守住黑但丁。
“這些走狗”懷特夫人咬牙罵道。
“他們都被感染了。”虞淵緩緩抽出背后的天子劍。
“呵呵呵呵,虞王,你竟然還在誅神”黑但丁放肆的笑聲從邪靈們的背后傳來。
“我就等著你殺他們,你來啊,把他們都殺了啊,你屠了這么多神,你也活不了幾天了,哈哈哈哈。”
虞淵沉下臉,身形眼看著就要消失。
懷特夫人一把抓住了他,急道“孩子,你別沖動這就是黑但丁的陰謀啊會有天劫的。”
可虞淵的怒氣,似乎控制不住了。
任誰都看得出來,黑但丁方才說話間就已經跑了,他自知硬碰硬不是虞淵的對手,從來只在背后耍陰招。
虞淵閉了閉眼,壓住了此刻殺戮的欲望。
他從懷特夫人那里接過靈擺,持著靈擺向四周繞了一圈,白霧紛紛涌入,待收完混沌神格力量后遞給懷特夫人。
“拿好了。”
“嗯,好。”
“出去吧。”
身邊出現一個缺口,虞淵擰起昏迷的白乾坤,輕輕一推,就將白乾坤推出了這個異維空間,懷特夫人則跟在白乾坤后面準備出去。
她走到洞口,突然想起什么,回過頭看了一眼虞淵。
卻見眼前一片帶著血光的劍影閃過,虞淵一揮手,利落收劍,回過頭扶著懷特夫人,躍出了空間,將背后無數從空中墜落的血肉和升起的血月留在了空間里。
“你,你在做什么”
懷特夫人又氣又急,一出空間,眼淚就冒了出來。
虞淵輕描淡寫地說“早晚都要殺了他們的。”
“可是殺了他們會有天劫啊,孩子,你真不要命了嗎”
懷特夫人撲過來,在虞淵身上摸著,虞淵天人五衰的征兆已經很明顯了,他身上有塵垢,肩頭有落發,甚至還有一股衰敗的,臨近死亡的氣息。
懷特夫人痛哭失聲。
“沒事的,媽媽,這不還挺好嗎。”
虞淵抱住懷特夫人,在她背后拍了拍,安慰著她。
在懷特夫人的哭聲中,路邊的白乾坤悠悠轉醒,自顧自地站了起來。
“昨日那出虞伯侯劍斬妖魔道的儺戲,為何,為何不叫上我。”
“我父母死于元兵手下,我,我與元人不共戴天”
他兩眼無神,時而摁住自己的眉間處痛苦皺眉,時而精神恍惚,胡言亂語。
而這瘋癲的表現,看在虞淵和懷特夫人的眼里,心里皆是一驚。
他們也有過這種時期,這熟悉的混亂感。
這分明就是天眼開了,白乾坤在初期的混亂感中,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