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事。”老板笑道,“要開心呀。”
太啟帶上這些月見草的種子,卻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虞王陵。
他把這些月見草的種子,撒在了虞王陵上。
“如果你正在想我,那就讓它們開花吧。”
虞王陵的露面,是太啟在這個春天留下的最后影像。
林啟蜇遠遠跟著太啟,最終還是失去了太啟的蹤跡。
沒有人知道太啟去了哪里,那些平行空間已經消失了,太啟也沒有出現在華夏的任何一片土地上,還是半年后,懷特夫人聯系上林啟蜇,說她的朋友在國外發現了東君的神跡。
“他去了很多地方,千神之國,赫梯古國的圣城哈圖沙,赫梯神系雖然是次生神系,但是神祗的誕生很神秘,太啟應該是去那里找復活虞淵的辦法。還有同為四大文明的蘇美爾神系圣城永生之地,我猜他是想去找蘇美爾原生之神,可惜也失敗了。”
懷特夫人很難過“如果虞淵沒有灰飛煙滅,留下一片骨頭,一滴血,也許還可能有辦法可天道法則連他的骨偶都毀滅了,連被第五元素污染后的血盟印,都一個沒留下。”
林啟蜇知道自己的安慰很無力,但他還是用“太啟是原生之神,肯定有辦法的”來安慰眼前這位喪子的母親。
可陸續收到的消息,都是太啟試圖復活虞淵,卻失敗了。
又是一年過去了。
太啟又回到了家里,家里的地板和家具上積了厚厚一層灰,客廳處求婚的花墻和氣球也已經褪了色,整棟豪華別墅就像是一座未亡人的墳墓,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
他在荒蕪的客廳里站了一會兒,突然走到玄關處,從地上撿起投影,沖上了電。
然后一個人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把那段沒有虞淵的影像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在錄像中尋找虞淵存在的證明,幻想著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了,就會有虞淵推開門,拿著求婚戒指向他走過來。
太啟一遍又一遍的在影像麻痹著自己,痛苦卻依然包圍著他,他是原生之神,理因無所不能,卻沒有任何辦法挽留自己的愛人。
他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
太啟去了一趟虞王陵,這一年的春天,粉色的月見草開滿了整片虞王陵,在春風中搖曳生姿。
“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我。”太啟喃喃道,“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我。”
他化作飛鳥,像是飛蛾撲火一樣地飛向了陰山神獄海域,在重重白霧中,停在了那片廢墟上。
太啟從袖中掏出天子劍的殘片,恢復神體,一聲御龍咒出,天上地下頓時狂風大作,一道閃電般的影子自昆侖而降,鉆入海底,掀起無數浪花
不多時,巨大的龍身便從海面上鉆出,龍神游走至廢墟前,龍首匍匐,大口一張,天子劍最后兩片殘片落在了地上。
“去吧。”
太啟揮手,龍神叩首,接著,便乘風化云,消失在了空中。
這一異動很快就被國屬特別行動處檢測到。
所有人包括姜頤的疑問都是“太啟要做什么”
他們還來不及趕去陰山神獄,太啟便降下結界,將陰山神獄重重包圍起來,然而三界這幾日的異常氣候,分明讓林啟蜇等人有了不好的猜想。
太啟受了重傷。
三界搖搖欲墜,林啟蜇守在陰山神獄海域,在太啟的結界第一時間散開時,沖到了島上。
太啟一身是血,捂著腹部臉色慘白地站在一邊,他額間的神格花紋已經徹底碎裂,地上則放著一把完整的天子劍,和一段玉一般通透的骨頭。
看到眼前這一幕,林啟蜇身邊的姜頤差點暈了過去。
東君竟然拿天子劍剜出自己的肋骨,試圖用這種自戕的辦法復活虞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