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聽到這不吉利的提醒都不會高興,虞淵有些不爽了。
“接下來是不是要收錢破解了。”
白乾坤說;“正常收費嘛”
虞淵轉身就想走。
白乾坤連忙把虞淵攔住了。
“貴人,真的是大災。”白乾坤攔住虞淵,表情嚴肅地說,“您看這個花字,上面一橫是天,而天偏生多了兩筆,上下凹凸不平,證明天已變。這天之異變就壓在下面一人一匕上,起初我還覺得,這是要突破天之異變。但我后來一想,這下面一人一匕,恐怕是一體,指的就是您沒錯,我之前說您根骨奇佳,就是因為您根骨乃神兵鑄成。”
虞淵說“哦。”
這一通解釋,聽起來牽強附會,偏偏白乾坤還拉著虞淵說個不停。
眼看著攤位一一收拾干凈,虞淵也打算回去了。
他問白乾坤“怎么解”
“避水。”白乾坤說,“陌生的水不要碰,沒去過的江河湖海不要靠近,沒喝過的飲料,甚至是不熟的人送來的茶水,都不要碰。”
虞淵說;“我今天剛好去了海邊。”
“這樣嗎。”白乾坤皺眉想了一會兒,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白乾坤又拿出二維碼,“貴人掃碼,就六十六,圖一個六六大順。”
虞淵掃了碼,轉身向停車的方向走去。
白乾坤打開手機一看,虞淵竟然給了六百六十六,心里那點良心又冒了出來。
“看起來是天命不可違了,不過這貴人的命還真說不定。”他連忙跟了上去,跟著虞淵囑咐,“貴人,記住啊,避水,千萬要避水。”
“知道了。”虞淵滑下車窗,“早點回去吧,老爺子。”
“行,要是準的話,下次介紹人來啊,我就在這街上擺攤。”白乾坤大聲說道。
虞淵點點頭,似是聽到了,又把車窗關上了。
在城市的另一端,許瑞竹坐在一家塔羅店里,不安地等著什么。
這間占卜店是他朋友介紹的,據說里面的女巫塔羅算的很準。
許瑞竹想算一算感情,他不想放棄虞淵。
卻沒想到,今天預約的客人太多,他從下午一直等到了現在,終于走進了內間。
這個房間四處都被黑布蒙著,上面用顏料繪著一些他看不懂的花紋,屋子中間還有一個桌子,上面鋪著一塊黑布,明明是塔羅店,上面卻沒擺水晶塔羅,而是在黑布中間,畫了一條陰陽魚。
這詭異的房間讓許瑞竹有些害怕,他幾次打開門,問前臺什么時候女巫才回來,前臺都說,讓他再等一等。
十二點,門終于打開了。
許瑞竹抬起頭,剛想罵一句“怎么讓我等這么久”,就看到兩個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是杵著拐杖的老者,另外一個則是一個有些外國人輪廓中年人,兩人一黑一百,笑瞇瞇地在許瑞竹的面前坐下。
“久等了。”兩人同時說話,明明聲音粗細不同,聽起來卻莫名得統一,就像是一對孿生子。
“我是白帝。”
老者說。
“我,是黑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