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虞淵已經不方便拒絕了,他之前就已經允諾過,
許瑞竹如果有事業或者學習方面的問題,可以來找他聊聊,加上今晚的邀約本來就已經答應了。
“都行,你決定吧。”
“那我隨便定了,稍后把餐廳地址發你,當然,最好你來接我。”
虞淵答應了。
掛斷電話后,許瑞竹滿意地把手里的紙條點燃,紙條上用朱砂寫著今天的日期,是他昨天從白帝和黑但丁那里拿到的。
白帝和黑但丁給的東西生效了,他的愿望也要實現了。
當晚,許瑞竹和虞淵一起共享了一頓愉快的晚餐,吃完晚餐,兩人還一起去看了電影,看完電影已經是十一點了,虞淵主動提出送許瑞竹回學校附近的公寓。
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從吃飯到看電影,再到送自己回家,再到今夜今夜,許瑞竹當然是不會讓虞淵回家的,他早就在公寓里備好了一切,他想明天和虞淵一起醒來。
許瑞竹坐在副駕上,有些害羞地想著,等會兒要怎么和虞淵提出去他公寓里坐坐。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虞淵時不時就會去撓左手的手腕。
許瑞竹記得這個位置,這是上次他把那滴液體滲入虞淵皮膚的位置。按照黑但丁和白帝的說法,那滴血一樣的玩意,能服用的話效果最好,如果不能服用,通過皮膚滲入也是有效的。他用的是皮膚滲入的辦法,所以虞淵“醒悟”地稍微晚了一些,幸好黑但丁和白帝給了他具體的時間,告訴他今晚他就可以達成心愿了。
“你怎么啦”許瑞竹問道。他敏感地察覺到,除了虞淵頻繁的動作,這輛車也開得越來越快,幾次轉彎都是急轉,差點讓他撞破了頭。
然而許瑞竹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在靠近,他心里還樂滋滋地想著,原來虞淵也有半夜帶男朋友飆車的愛好。
就在他想入翩翩時,車突然加速了,許瑞竹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還沒等他適應車速,又是一個急剎車,許瑞竹的身體向前一倒,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撞在了椅背上。
“你在車上坐一會兒,我下去抽根煙。”
虞淵伸過手來,從手套箱里摸出煙和打火機,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的動作很粗魯也很暴躁,感覺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莫非他在忍耐欲望”
許瑞竹腦海里冒出這個念頭。在這樣的深夜里,在只有他們兩人的豪車中,他實在想不出來有什么東西需要虞淵忍耐的,
他解開了安全帶,換到了駕駛座上,打開車窗后,趴在車門上迷戀地看著窗外。
遠處的燈光勾勒出虞淵高大健壯的身影,他背對著許瑞竹,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
這是個適合坦白心意的好時候,許瑞竹推開了車門,快步走了過去,張開雙臂,想從身后抱住了虞淵。
直到他聽到虞淵冷酷的警告。
“離我遠點。”
“否則,我會殺了你。”
“你們凡人真的是很固執,非要我當面去打你的臉。”
晚上十一點,薛同在教師公寓前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把一些研究資料和筆記裝進袋子里,跨上單車。
他是在十點半接到一位老教授的電話,兩人在電話里對于手里的項目激烈爭執了一番,兩人都是固執的性格,直接約了面談,薛同二話不說沖出家門,非要去和這位老教授爭一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