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
他張開雙袖,像是一只鳥一樣像山下飛去,而林啟蜇則帶人追了上去。
剛追到半路,忽而見到眼前空間扭轉,太啟,青鳥,還有那輛車,一起消失在了眼前。
“怎么回事”林啟蜇身后的隊員以為自己眼花了,“進結界了嗎”
“不是結界。”
扭曲的空間在漸漸還原,林啟蜇看著空無一物的路邊,說“他們進入異維空間了。”
虞淵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那是一個充滿血霧的夢,他在里面不受控制地向前走,路上有很多阻礙他前行的東西,他毫不留情的解決掉它們,然后繼續往前走。
那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虞淵有時候會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他就那樣無聲地站在那里,只是一道身影,都能讓虞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終于能控制住了。
他追隨著那個身影,可是那個身影消失地很快,只有這一次,他抓住了,終于醒來了。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只柔軟的手扶住了他,給他喂了兩口水。
“幸好我把你的車也帶下來了,車的后備箱有水。”
虞淵的視野有些模糊,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受到過重創的原因,尤其是看向自己的身體時,根本就看不清。
“別動,你胸口的洞還沒長好。”
太啟又讓虞淵躺下,把水擰好。
虞淵以為他要走,連忙抓住了他的手。
太啟輕聲說“我不走。”
他把水放在一邊,在虞淵的身邊躺下,和虞淵五指交纏。
虞淵試圖翻身摟住太啟,太啟又靠近了些,避開了虞淵的傷口,靠在了他的懷里。
兩人靜靜享受著重逢的一刻。
過了一會兒,虞淵才問道“這是哪里。”
太啟頓了頓,才說“這里是昆侖西部深淵。”
虞淵又問“我們來這里多久了”
“十幾天吧。”太啟低下頭開始玩自己頭發上系著的領帶,“不記得了。”
虞淵不知道太啟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但潛意識告訴他,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們現在就躺在車里,車頂上有一顆夜明珠,是所有的光源了,而車里所有能反光的東西,都被太啟用五彩絲包裹了起來,就連車窗也是。
虞淵看不到車窗外是什么樣子,不過想來不會太好,畢竟他在這里屠了那么多神,不知道那些血月還在不在。
但是這一刻,虞淵感受到久違的幸福。
他摟住太啟
的腰把他抱進懷里,卻察覺到太啟一聲輕微的痛呼。
“你受傷了”
太啟現在是神體的樣子,應該是傷在了神體上。
“沒注意,撞到了吧。”太啟問,“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我也想休息一下。”
“好。”虞淵閉上眼,太啟躺在他身邊,聽到他呼吸變勻,才起身推開了車門。
車外,漫天的血月像是眼睛一樣盯著這輛荒地上的越野車,而就在不遠的地方,一陣腥臭的風飄散而來。
太啟在身后的車邊落下結界,從袖中抽出長弓。
“又來了。”他冷笑,“就派你們這幾個小嘍啰來,白帝和黑但丁不親自來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