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兒,莫要被她騙了”蘇城先手腳并用沖了過來,他的左臉多出了一個紅腫的手掌印,愈發像個豬頭三,“這詩是、是她抄的”
羅蔻看著蘇城先的眼睛里又溢滿了期待的明光。
羅氏族人也表示質疑
“林家娘子,你如何能證明這是蘇公子送你的定情詩”
林隨安舉起日錄,“這上面清清楚楚記了日期。”
蘇城先臉色刷白,“定是你先偷抄我贈與蔻兒的定情詩,再偽造日錄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竟然想出如此卑鄙無恥的招數拆散我和蔻兒”
“是否是偽造,一辨便知。”孟滿提聲道,“林娘子,可否借你的日錄一觀”
林隨安卻是有些猶豫,這日記畢竟是原主的隱私,只怕不適合公開傳閱。
“她不敢此日錄肯定有鬼”蘇城先大喝。
林隨安“”
此人果然深知原主的秉性,若原主在此,定不愿將日錄中的女兒心思公布于眾,這對于女子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
羅氏族人言語嘲諷
“此等村婦,果然卑鄙”
“竟用此等陰毒之計毀我羅氏和蘇氏的聯姻,其心可誅”
“家主,如此心如蛇蝎的婦人,還不速速將她趕出去”
“趕出去”
“趕出去”
一時間,堂內盡是喝罵之聲,蘇城先整了整衣襟,又套上衣冠禽獸的皮,向羅石川抱拳道,“羅家主,蘇某對蔻兒其心天地可鑒,此定情詩乃是蘇某嘔心瀝血所做,還望家主明辨”
“家主,此事定有蹊蹺,事關蔻兒終身,不可僅聽蘇城先一面之詞,還望家主慎重。”孟滿急聲道。
羅石川皺眉,沉吟片刻,“蔻兒,你怎么想”
羅蔻瑩瑩望著蘇城先,抿緊了櫻唇,“我、我不知道”
羅石川嘆氣。
羅蔻攥緊手里的帕子,泫然若泣。
林隨安胸口隱隱傳來悶痛,不禁想起原主日記里最后的話。
可嘆羅家小娘子年幼情深,竟也遭蘇豬蒙蔽,輾轉思之,甚悲甚忿
若是羅家妹子的話,原主應該不介意吧,如此想著,林隨安輕輕拍了拍羅蔻的手。
蘇城先想沖上來,又記起臉上的大巴掌,退后兩步嗷嗷叫喚“蔻兒,萬萬不可受這陰險毒婦的挑唆”
林隨安權當犬吠充耳不聞,將日錄塞到羅蔻懷中,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斷。”
羅蔻面露訝異,看了羅石川一眼,羅石川微微頷首。羅蔻顯出決然之色,收起日錄快步離開,蘇城先本想追出去,被冷著臉的孟滿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