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
“”
瓦爾目瞪口呆看著花一棠和林隨安一問一答,眼瞅著林隨安表情越來越不耐煩,花一棠笑臉越來越僵硬,愈發覺得如坐針氈。
“花家四郎,”林隨安也受不了了,直接開門見山,“若是想謝我,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誒”
“一擲千金就行。”
花一棠的扇子沒拿穩,掉了,笑臉也沒掛住,也掉了。
瓦爾“咳咳咳咳咳”
林隨安挑了塊桃紅色的點心塞進嘴里,入口即化,很是滿意,“這些能打包嗎”
花一棠“能。”
瓦爾噗一下笑出了聲。
“四郎,我們把人撈出來啦”一堆白花花的少爺們涌了進來,是之前花一棠的跟班,林隨安本來還納悶這些人為何不見了,此時才明白原來是去撈人了。
被他們推搡進來的一黑一白兩個男子,正是之前追打花一棠的二人,皆是年過弱冠,身形相似,黑衣全身濕淋淋凍得發抖,白衣眼窩被揍青了。
一個濃眉大眼的公子指著白衣人笑道,“白順,你好歹也算是讀書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不嫌丟人嗎”
白順樣貌平平,說話有點結巴“你、你們人多,我打不過,有什么稀奇”
大眼公子又瞄向黑衣人,“嚴鶴,冷不冷啊要不要給你生個火盆”
嚴鶴啐了口唾沫,“花一棠,你躲得了十一躲不了十五揚都遲早都是我們的天下”
花一棠臉上掛著笑,慢條斯理搖著扇子道,“木夏,給白家郎君送碗茶順順氣,把我的大氅拿過來給嚴二郎披上。”
木夏立即照辦。
花一棠的跟班們可不樂意了,紛紛道
“四郎,難道你又要息事寧人”
“此次他們太過咄咄逼人”
“不過是幾句詩的事兒,居然動了刀子”
“若非四郎你反應快,后果不堪設想。”
“無妨無妨,”花一棠笑得人畜無害,“冤家宜解不宜結,總這么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請白家郎君,嚴二郎在這兒歇歇腳,吃口茶,我們好好聊聊。”
嚴鶴頗為得意,還真坐下喝起茶來,白順目光躲閃,似乎是被打怕了。
林隨安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忘邊吃邊打包點心,“這二人和花一棠有過節嗎”
瓦爾嘆氣“揚都富庶,盛產紈绔,平日里正事不干,最愛抱團扎堆惹事兒,基本分為兩派,一派以花一棠為首,多為商賈家的少爺。白順和嚴鶴屬于另一派,領頭的叫馮愉義,祖父曾任御史臺高官,如今叔父是禮部尚書,追隨者多為士族子弟。”
林隨安有些詫異,“花家不是五姓七宗中的一族嗎”
為何一個高門士族竟然成了商人的代表
瓦爾壓低聲音,“所以才說花家是五姓七宗中最特立獨行的,花氏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怪人,從不按常理出牌。”說到這,瓦爾瞅了瞅四周,“林娘子,這兩撥紈绔斗了好幾年了,不分伯仲,都是難纏的主兒,咱們還是先撤吧。”
林隨安嚼著點心,兩眼放光“來都來了,再瞅瞅。”
按照瓦爾的說法,她覺得后面還有大熱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