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打包好最后一塊點心,提著千凈站起身。
花一棠左手揪著馮愉義的頭發,右膝蓋頂著馮愉義的肚子,右手拼命搖扇呼喚林隨安,“恩人、恩人搭把手啊”
瓦爾“不幫忙嗎”
林隨安干凈利落在人群中拍開一條路,走了出去。
“喂喂喂,恩人,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啖狗屎,馮愉義你竟然敢咬我我啃了你哇呀呀呀”
花一棠的叫聲被林隨安遠遠拋到身后。
關她屁事,她雖然喜歡看熱鬧,但絕不想卷進熱鬧。
一個時辰后,穆忠才姍姍來遲。三層的大亂斗早已結束,說來也怪,這幫紈绔鬧成這般,二層和一層的客人竟然熟若無睹,該吃吃,該喝喝,待他們打完了攙扶著互噴口水離開之時,還頭頭是道點評。
“猜猜今日是哪邊贏了”
“我猜是花家四郎,你瞅他笑得多開心。”
“馮家二郎的臉黑得跟鍋底似得,肯定輸了。”
“你說這幫二世祖,真是吃飽了閑的,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打,他們沒打累,我都看累了。”
“花家四郎也有些過分了,沒事寫什么打油詩啊,馮氏最重面子,這一鬧豈不是要跟他拼命。”
“那詩真是花家四郎寫的”
“之前是不是他不知道,但今日這一鬧騰,馮氏肯定要賴上了。”
這幫富二代果然是作業太少閑的,林隨安心道。
“林娘子,你真遇到了花家四郎”穆忠問。
林隨安有些疑惑看了穆忠一眼,他同一個問題已經問了三遍。
“穆公到底想說什么”
穆忠搖頭笑道,“只是覺得人和人的緣分頗為神奇。”
林隨安“啊”
穆忠不再往下說了,笑得意味深長,硬生生把林隨安笑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暮餐過后,根據穆忠的推薦,林隨安在城東的疏星坊選了家名為“云來”的客棧落腳,本想小憩片刻,待入夜再去著名的揚都夜市逛逛,豈料一閉眼就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隱隱聽到咚咚咚的砸門聲,林隨安的眼皮重的厲害,嘗試幾次都沒睜開。
砸門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里面的人開門快開門開門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卸門了”
林隨安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她還躺在羅宅內室,屋里充滿了刺鼻的血腥氣,轉頭就會看到羅石川的尸體。
林隨安一個激靈睜開眼,幾乎與此同時,屋門被撞開,七八個黑衣紅帶的不良人一窩蜂沖了進來,林隨安甚至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刀刃橫了脖子。
“已擒住殺人嫌犯,立即送入大牢”
林隨安喔嚯,又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入v,不休息,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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