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章 27(2 / 3)

    林隨做了個嘴型別裝了,大竹竿。

    靳若好似的認命般一屁股坐在林隨安身邊,狼吞虎咽開吃,那架勢,好似吃了這頓就沒下頓了。

    花一棠的臉綠了,瞅著林隨安的小眼神滿是控訴。

    “浪費可恥,多個人吃,少剩飯。”林隨安道。

    “”

    凌芝顏邊吃邊問“花四郎,之前說的關于幾名死者的人脈關系何時能給我”

    花一棠放下筷子,顯然是沒了胃口,示意木夏端來筆墨紙硯,把桌上碗碟往旁邊掃了掃,索性在飯桌上開寫。

    “嚴鶴、白順、蔣宏文和馮愉義的關系就是這四姓家族關系的縮影,嚴、白、蔣三家以馮氏馬首是瞻,白家式微,憑借祖父的一點聲名依附馮氏生存,嚴家是揚都近年崛起的商業后起之秀,在馮氏扶持下極力擴展,與揚都裴氏成對峙之勢,蔣家與馮氏一般,皆是書香世家,蔣氏子弟皆在馮氏私塾中占有一席之地,在文門中享有盛譽。”

    花一棠下筆飛快,不消片刻就勾勒出四家的關系和勢力分布圖,“至于馮氏的勢力,想必凌司直比我更清楚吧。”

    凌芝顏點頭,“馮氏家主馮光濟官居禮部尚書,深得圣人器重,馮氏文門聲名遠播,寒門學子多心向往之,近年來更有與五姓七宗平起平坐之勢,東都甚至還出現了六姓八宗的說法,新增一姓就是馮氏。”

    哦豁后起之秀啊林隨安聽得津津有味。

    “說實話,馮氏如今風頭正盛,眾世家要么避其鋒芒,要么拉攏合作,唯有揚都花氏和他家對著干。”凌芝顏看了眼花一棠,“不愧有澤水一枝春之稱。”

    不得不說凌芝顏這張臉太占便宜了,天生就帶著堅毅正氣,這些夸贊之詞若是從別人嘴里說出,定會帶上恭維馬屁味道,可從他嘴里說出來,那就是百分百的情真意切,聽得花一棠滿臉放光,搖著小扇子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凌氏以軍功起家,果然眼光獨到。”

    “四郎過獎了。”凌芝顏道,“所以凌某以為,若論楊都城內何人最了解馮氏,非花氏莫屬。”

    花一棠的扇子停了,林隨安差點沒笑出聲。

    凌芝顏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別拿這些爛大街的消息糊弄我,我想聽的可是內幕爆料。

    花一棠啪一聲合上扇子,橫了凌芝顏一眼,抓過筆又悶頭寫了起來,這一次速度更快,一盞茶的功夫寫了好幾頁。他寫一頁,凌芝顏看一頁,越看瞅著花一棠的眼神越怪。

    林隨安實在好奇,也抓過一頁,發現寫的都是干巴巴的條目,總結起就是四大項,時間、地點、人物、事件。

    玄奉五年六月初八,嚴鶴與裴七郎裴詩均在紅妝坊因為搶奪新雞坊地盤大打出手,重傷一人,輕傷十三人,死斗雞五只。

    玄奉五年六月十三,蔣宏文與陳竹在卷玉坊四時茶肆斗詩不合,雙方大打出手,后變為群毆,輕傷二十人。

    玄奉五年六月三十,花一棠與馮愉義相約馬球場斗球,重傷三人,輕傷二十八人,馬球場歇業四十日。

    玄奉五年七月初七,馮氏私塾詩會,花一棠等人因為詩會不公,與馮愉義等人駁論舌戰,重傷五人,輕傷四十六人,后經揚都府衙協停。

    好家伙,洋洋灑灑幾十頁,全是這兩幫紈绔因為各種緣由罵仗打架的黑賬,時間記錄之詳實,撕逼緣由之清晰,令人嘆為觀止,更可怕的是,這好幾百條記錄竟是花一棠憑記憶寫出來的。

    這紈绔的腦子到底是個什么構造專門記仇的小黑本嗎

    凌芝顏的五官因為震驚有些扭曲,“這些你特意記過”

    花一棠搖著扇子,“揚都人人皆知,花家四郎聰慧過人,過目不忘。”

    凌芝顏更震驚了,“可從未聽說花四郎參加科考”

    花一棠很是鄙夷,“我一個紈绔,參加那勞什子科考作甚”

    “”

    凌芝顏手里的筷子斷了,林隨安覺得他似乎想沖上去咬花一棠一口。

    “從玄奉五年到玄奉八年,我們和馮氏的恩恩怨怨都在里面了,不是我說,若我們真想殺馮氏那幫家伙,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花一棠道。

    凌芝顏“花家四郎倒是坦誠。”

    花一棠“這些事兒你去楊都城走一圈就能查個七七八八,沒必要瞞著,我們和馮氏對戰,從來都是堂堂正正,問心無愧,也不怕你查。你與其將精力放在我們這兒,不如查查那些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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