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
伊塔怔怔垂下雙拳,他的十枚寶石戒指全碎了,只剩下空殼。
林隨安收刀回鞘,“如何”
伊塔瞪著林隨安,瞪著瞪著,碧藍的眼瞳里隱隱泛起水光,突然,綻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臉,撲通跪地,朝著林隨安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
“你干嘛”林隨安嚇得頭發根都炸了,差點沒逃到坊墻上去。
伊塔起身,抹了兩把眼皮,鄭重抱拳,轉身離開。
林隨安站在原地,滿頭問號。
搞什么啊
翌日清晨,當林隨安和靳若來到花宅大門前時,花氏已備好兩輛雙架大輪馬車,馬匹肌肉健壯,皮毛發亮,一看就是善走長途,一個駕車人是木夏,還有一個居然是伊塔。
花一夢和花一楓手挽著手站在大門口,齊刷刷看著林隨安,表情十分幸災樂禍。
靳若“他們為何這般盯著你你欠他家錢了”
話音未落,就見伊塔跳下車,接過林隨安的包袱,口氣還頗為恭敬,“豬人,上車。”他手上居然又換了十枚寶石戒指,看起來比之前的更為鮮艷閃亮。
林隨安“”
靳若“他罵你是豬”
花一夢和花一楓瘋狂憋笑。
“林隨安”花一棠匆匆走出大門,小扇子搖成了電風扇,“你真收了伊塔當侍從”
林隨安“啥”
花一棠扯過林隨安。又是搖頭又是嘆氣,“你也太亂來了”
林隨安“什么侍從什么玩意兒我不知道啊”
花一棠“他是不是找你比武了”
林隨安“啊。”
“你是不是贏了”
“啊。”
“他是不是對著你磕頭了”
“啊。”
“完了,他已經認你為主了。”
“”
什么鬼
林隨安崩潰“還有這種規矩怎么早沒人告訴我”
靳若看不下去了,“花一棠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波斯人在唐國當官任職做工都必須走鴻臚寺正規的聘用流程,哪有這么扯淡的規矩”
花一棠“伊塔身份比較特殊,他能自己定規矩,還得到了鴻臚寺的默許。”
靳若“呦,就那油頭粉面的小子,能有什么身份”
“他是波斯的王子。”
靳若變成了被雷劈的表情包,林隨安下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