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此人果然罪大惡極”徐縣令忙道,“那依四郎所見,此人如何處理才好”
“先關入大牢,待我搜集證據后,兩案同審定罪,到時,定會令他心服口服。”花一棠說著,從懷里摸出裝滿金葉子的荷包拍到徐縣令掌中,“此案與花氏干系重大,不得不慎。有勞徐縣令費心了,待案子結了,花氏另有重謝。”
徐縣令收起沉甸甸的荷包,笑得雙眼瞇成了兩條線,“花家四郎放心。來人啊,將方刻關入大牢,仔細看顧”
兩個不良人上前,在一片鄙夷聲中將方刻拖了下去。
“紀大夫辛苦了,這一早上太折騰人了,您早些回去吧。”徐縣令向紀高陽抱拳道。
紀高陽起身回禮,“多謝徐縣令體恤。不過方大夫雖然人有些偏激,但心不壞,徐縣令莫要太為難他。”
徐縣令感動“紀大夫果然是菩薩心腸。”
四周百姓也是一片高贊之聲,紀高陽一一抱拳謝過,昂首闊步走出大堂。
“縣令大人,我叔父的珍珠還沒找到呢”魯九終于找到機會,大叫道,“今天審的可是我的案子”
“魯九,莫要胡攪蠻纏”徐縣令喝道,“我自會派人替你去查,你在家靜候便是。”
“要等多久”
“來人,將魯九拉下去,先行杖刑。”
“啊啊啊啊我叔父死的冤啊我的珍珠啊啊啊啊”
徐縣令拍下驚堂木“退堂”
堂審結束,案情非但沒有進展,之前尋到的線索還全斷了,眾人氣勢皆是有些低迷。
林隨安捋了捋思路,讓靳若去調查方刻檢尸格目記錄中另外九名死者的背景消息,和魯時的情況做個對比,或許能有其他發現。
靳若老大不高興,畢竟還有半個時辰就到午膳時間,生怕花一棠把桌子都吃了,林隨安再保證起碼為他留六個菜個湯,這才不情不愿去了。
回到別院,木夏果然如變魔術般備好了豐盛的午膳,伊塔熬好了一鍋堪比魔藥的詭異茶湯,碧藍的大眼睛殷切地望著她。
林隨安極力避免接觸伊塔的視線狂塞蒸餅,嘴邊連半絲縫都不敢留,反觀花一棠這個大胃王竟是破天荒沒了胃口,擺了個優雅的姿勢側坐一旁,扇子輕敲額角,長長的睫毛半垂著,敲了幾下,又甩開扇子緩緩搖動。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必須扇不離手,思慮越快,扇子搖得越快林隨安不由突發奇想若是哪天他的扇子丟了,是不是就沒法推理了
“豬人,喝茶。”
就這一晃神的功夫,伊塔見縫插針把茶水送到了她嘴邊,粘稠的茶水咕嘟嘟冒著黑色氣泡,散發著一股子泥塘青蛙腿的味兒,林隨安不動聲色接過茶碗,在手里摩挲一圈,憂心忡忡問花一棠,“只有有何打算”
花一棠沉默片刻,“我在想,或許是我們判斷失誤,珍寶軒的案子和魯時的案子本就是不相關的兩起案子,只是湊巧碰在了一起。不若我們先將兩起案子分開來看,或許有所突破。”
林隨安也想到了這一點。
兩個案子幾乎同時發生,小燕又恰好同時牽扯其中,再加上珍珠簪的干擾引導,所以他們一開始就選擇了并案調查,可是隨著調查深入,越來越多線索表明,兩案之間并沒有什么共同點林隨安現在不得不懷疑另一種可能性這兩宗案子可能是她的倒霉體質和花一棠的柯南體質同時作用的結果咩
更糟心了完全不想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