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若愕然“好不要臉”
林隨安扶額苦笑。
圍觀百姓萬分激動,紛紛口呼“花四郎威武”,歡送花氏車隊徐徐遠去。
一眾學子呆呆站在街邊,目光茫然,神色惶恐,不知該何去何從。
經此一役,這幫學子斷不會再去大理寺門前靜坐了,凌芝顏心里松了口氣,突然,心中一跳,猛地看向林隨安。
“莫非花氏車隊如此高調入城,是為了”
為了幫他嗎
林隨安笑了“凌司直來都來了,一起去吃個茶唄。”
小劇場1
一個時辰前
花一棠騎馬騎得腰酸背痛屁股酸,只堅持了半個時辰就受不住了,回馬車睡了個回籠覺,醒來的時候,車隊已經入了東都長夏門,他激動推開車窗想找林隨安,卻發現林隨安不見了,不僅林隨安不見了,靳若、伊塔、方刻都不見了。
“木夏”花一棠大喊,“林隨安咳,大家都去哪了”
木夏“方大夫暈馬,吐了,伊塔駕車先行一步,送方大夫去別院休息。林娘子和靳若去玩了。”
花一棠“誒”
“是的,四郎,他們不僅沒通知你,還成雙入對、形影不離、喜氣洋洋地去玩了。”木花氏拱火第一人夏正色道。
花一棠的臉綠了,頭發絲也綠了,攥得扇子咔咔作響。
就在此時,車隊驟然一個急剎車,外面傳來了呼聲
“來人可是揚都第一紈绔花氏四郎”
花一棠緊了緊牙幫子,冷笑出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來的正好
“啖狗屎誰這么不長眼,跑到路中間犬吠”
小劇場2
三日后,揚都花宅。
伊梅爾樂顛顛跑進門,舉著兩封飛鴿傳書道“咱們上半年進口的珍珠原珠已經賣出去了七成,出售速度較去年快了一倍,價格高了三成那些買家中都在傳,花家四郎在河岳城大肆收購珍珠首飾,定是花氏有內幕消息得知珍珠要漲價,所以紛紛跟風砸錢囤貨呢”
花一桓翻賬簿的手頓了一下,“這個臭小子,居然這樣也能歪打正著。”
“還有,東都傳來了消息四郎和一群貢生在中衢大道當街論辯。”
花一桓眼皮都沒抬“吵贏了嗎”
“當然贏了。”
“嗯。”
“四郎弄了個十日折扣的暗號,叫花四郎威武。東都回報,年末積壓的庫存因此清了三分之一,簡直是意外之喜。”
花一桓揚起眉毛,“一能促銷存貨,二能打響名號,一箭雙雕,很好,傳令下去,暗號推廣至全國,打折時限再延長十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