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從密道深處傳來。
腳步聲很快、很輕,帶著奇異的顆粒感,若不是此處異常安靜和回音加成,肯定不會被發現。
林隨安迅速用收起夜明珠,退回石穴,后背貼著石壁站好,盡力放輕呼吸。
密道口隱隱透出光來,微微晃動著,是火折子的光,緊接著,一道人影在火光中漸漸拉長,是個穿著夜行衣的男人,身形頎長,寬肩窄腰,下半張臉覆著蒙面巾,眼睛在火光中閃動著詭異的光,好像一雙貓兒眼。
林隨安大喜本以為今夜毫無所獲,想不到居然瞎貓撞到了死耗子,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說時遲那時快,千凈出鞘,刀光在火光中燦然乍現,猶如來自地獄的閃電撕裂了黑暗,朝著黑衣人的腦袋劈頭蓋臉壓了過去。
黑衣人口中倒吸涼氣,足尖一點,飛身躍起,雙腳在石壁上連踏數步,滴溜溜一個轉身,竟然毫發無損避開了千凈的攻擊。唯有臉上的蒙面巾受不住千凈的刀壓,啪一聲碎了,露出了靳若的臉。
“師父你這是作甚差點砍死我啊。”他叫道。
林隨安一怔,慢慢瞇眼,“宮廷玉液酒”
靳若無辜“啊”
果然,又是這家伙
林隨安挑眉,“這么久沒見,怎么還在用靳若的臉,莫不是窮得買不起做面具的豬皮了”
靳若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笑了,“啊原來那酒是暗號啊,失策了。”
林隨安單手挽了個刀花,也笑了。
“我最近對刀法又有了新的心得,想試試嗎云中月。”
小劇場
漆黑的夜里,蒼白的花一棠佇立在窗邊,遙遙望著的夜空和誠山的交接處,蒼白的臉上滿是憂愁。
伊塔若有所思“四郎,像個石頭。”
木夏“哈”
“等好久好久,風吹日曬的石頭。”
“望妻石”
“四郎等的是豬人,所以,是,望豬石。“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