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咱們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不用見外。”林隨安笑道,“你換你的,我看我的,不礙事。”
“”
云中月的臉皮有些掛不住了靳若的人皮面具下積滿了汗水,脫膠八成,再不換下來,就露餡了。
云中月擦了擦汗,“林娘子,你聽,外面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林隨安似笑非笑編,你繼續編
突然,云中月眸色一變,“真的有喊聲”
林隨安也聽到了,屋外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吵叫聲,忽遠忽近,她閃身上前推開窗戶一條縫,但見外面火光追逐,巡邏的道士們面帶殺氣,提著棍棒,朝著濟源堂的方向涌了過去,“有人闖觀有人闖觀闖觀者,殺無赦殺無赦”
不好源濟堂是靳若所在的位置,靳若有危險
林隨安大驚失色,回頭,“云中月,你臥草”
云中月不見了
林隨安恨得牙根直癢癢好你個云中月下次若不將你從臉到腳扒個精光,她就把“林”字橫過來寫
林隨安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掛上蒙面巾,一腳踹飛門扇,身如飛箭沖進人群,“之”字形風騷走位,手中千凈刀鞘掄成了風火輪,割麥子般殺出了一條血路。
龍神觀的道士哪里見過這般恐怖的戰斗力,只覺一個黑影龍卷風般從眼前刮過,凡近身者,都好似被卷入風暴的破抹布,漫天亂飛,滿地亂摔,噼里啪啦,好不熱鬧。
“賊人扎手求援求援”
“快請觀主”
“救命啊”
無數的慘叫和尖叫聲風一樣掠過林隨安耳邊,沒能留住她半分腳步,林隨安一路殺到了源濟堂前,定眼看去,靳若正被二十多名道士圍攻。
靳若施展著剛學了三成的迅風振秋葉,正是戰況焦灼之時。
欺負她徒弟,找死
林隨安掄飛一個擋路的道士,踩著源濟堂的飛檐一躍而起,黑衣狂舞遮住半面月光從天而降,穩穩落在靳若身前,單手擲出千凈,千凈尚未出鞘,漆黑的鞘身在夜色的掩護下猶如生了羽翅的鬼魅,飛旋著、翱翔著、將龍神觀一眾道士蕩平一片。
滿頭大汗的靳若怔怔看著林隨安輕飄飄一抬手,啪一聲接住飛回來的千凈,少女筆直纖弱的背影堪比八丈金剛,令人不敢直視。
整座龍神觀一片死寂,無數火光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差不多有五十、六十,不,近百名道士,為首的正是白日里牛逼轟轟的龍神觀觀主玄明散人。
玄明散人臉色堪比黑鍋底,拂塵的毛都氣炸了,聲音尖銳得猶如一根針,刺穿了夜空。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敢來我龍神觀撒野,就不怕龍神天譴嗎”
林隨安冷笑一聲,雙臂環胸,翹著腳擺了個吊兒郎當的造型,“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下第一盜云中月是也”
靳若誒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