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達常哭喪著臉,“朱某也是沒想到啊”
“觀主發現那個賊人了在城南云夢坊”一名道士沖進來匯報道。
玄明散人精神一震,“可看清楚了”
“身形、衣著一模一樣,”道士大叫,“尤其是手里那柄刀,綠色的刀光,絕對錯不了”
“集合所有弟子,隨我全力追擊”
“是”
朱達常回頭看了眼打得烏煙瘴氣的廂房,抹去頭頂的冷汗,“眾不良人聽令,助龍神觀擒賊”
“遵命”
所有人都離開了,方氏醫館靜了下來,木夏鎖好大門,快步走進后宅,進入林隨安的廂房,反手掛上門閂。
屋內一片狼藉,灰塵積了寸厚,靳若和伊塔一邊扇一邊咳,方刻扔了掃帚,累得滿頭大汗,坐在地上半個字都不想說。
花一棠坐在床邊慢條斯理穿好上衣,拉下褲腿,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方兄口才不錯啊,罵了這么久,居然一句重復的都沒有,莫非方兄早就對我心懷不滿,正好趁機將新仇舊恨一并發泄出來”
方刻橫了花一棠一眼,“肺腑之言罷了。”
花一棠“嘿嘿”了兩聲。
靳若臉上的汗和灰和成了泥,一擦直掉渣“姓花的,這么不著調的招兒你都能想出來,等師父醒了,你就等著挨揍吧”
伊塔揮舞拳頭“豬人,揍你”
花一棠笑了一下,靜靜看著床上的林隨安,林隨安臉上、身上沒沾上半點灰,腳上的襪子也穿好了,暖暖和和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花一棠指尖掃去林隨安鬢角的汗,輕聲道“你可要快點醒過來,好好揍我一頓才好啊”
云中月坐在老槐樹的樹杈上,看著龍神觀的道士們好像無頭蒼蠅般在城里亂轉,咧嘴笑了,對自己選的這棵樹很是滿意,枝葉茂密,位置也好,正好位于視線死角處,從樹下望上來,除了一片黑茫茫的樹影,什么都瞧不見。
懷里的荷包沉甸甸的,打開,里面是滿滿當當的金葉子,取出一片咬一口,唇齒間溢滿了紙醉金迷的味兒花氏四郎果然出手闊綽,只要假扮林隨安在城里逛一逛,就有三十金的報酬。太賺了
只是另一件東西有些棘手云中月看著身側的千凈有些發愁的確是把好刀,可惜太沉了,才拎著跑了兩條街,差點沒累成狗。
林娘子居然能將這么重的刀揮灑自如,果然不是人。
“還是早點把刀還回去吧,”云中月敲了敲刀鞘,喃喃自語道,“這刀的顏色鬼森森的,總覺得不吉利。”
小劇場
林隨安呼嚕嚕,呼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