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郎君眼光不錯啊。”
“快快快,一起坐。”
四五個繡娘一擁而上,拉扯著林隨安坐在了她們中間,熱情地往林隨安手里塞了花繃子、棉布和針線,七嘴八舌道
“我擅長牡丹。”
“我喜歡梅花。”
“我最愛繡碧竹。”
“我繡的百色菊最好看。”
“方小娘子擅長什么花樣快給我們展示展示啊。”
林隨安僵硬捏著針,干笑,“繡個球”
眾娘子“誒”
林隨安汗透衣背完球了
同一時間,站在賢德莊練武場上的花一棠蓬頭垢面,頭皮的汗和灰混在一起,頭發臟得都打卷了。
花一棠死死瞪著旁側的裘伯。
裘伯是個年過五旬的漢子,據說是小魚表姨媽的堂兄弟的鄰居的三奶奶家的二舅爺家的嫡親侄兒,在賢德莊里高低算個管事,也是花一棠入賢德莊的介紹人。
此時,裘伯正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訓花一棠“你說你小子長得人高馬大的,怎么這么不抗造這才跑了幾圈,就累成這個德行,以后怎么能出賢德莊的任務”
花一棠狂翻白眼,想罵兩句“啖狗屎”,可此時此刻,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花一棠來的時候是辰時,裘伯說必須通過考驗方能入莊,忽悠他劈了兩百五十根柴,提了四大缸水,午飯還沒吃飽,又說要考考他的體力,讓他拖著個碩大的破木樁跑了一個時辰這是考人的項目嗎是考驢的吧
裘伯“你說你小子中午吃了兩大鍋糙米飯,都吃哪去了”
花一棠什么兩大鍋,那鍋還沒有伊塔煮茶的茶釜大,充其量只能算個碗。
“唉,我就說這小子不行,非要送進來,這不是耽誤我功夫嘛”
花一棠咬了咬牙,“還有什么考驗,盡管放馬過來。”
裘伯眼睛一亮“行啊,總算有點骨氣,裘老八你來的正好,試試這小子。”
一名路過的漢子跳上了練武場,此人身高九尺,肩厚如熊,臉皮黝黑,扛著根七扭八歪的狼牙棒,一笑,滿口蛀牙,“裘伯,這小郎君長得細皮嫩肉的,萬一不小心打死了可別怪我啊。”
裘伯“那也是他的命,怪不得別人。”
“得嘞”裘老八大叫一聲,轟一聲掄起狼牙棒,朝著花一棠的臉拍了過來。
花一棠目眥欲裂完蛋了
小劇場
方刻、靳若、木夏,伊塔不約而同打了個寒戰
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