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呵呵呵。”
丙四四人“呵呵。”
此起彼伏的呵呵聲配合著韓泰平的表情,甚是精彩,林隨安發現,丙四每多說一個字,韓里正的臉色便難看一分,難怪花一棠讓伊塔他們過來,原來丙四他們才是韓泰平的死穴。
只是,為什么
花一棠終于笑夠了,撩袍蹲身,平行望著韓泰平,口吻異常溫柔,“我家方大夫這幾日閑極無聊,大發善心為你那些面具人手下治了治傷,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兒,韓里正的屬下似乎”花一棠用扇柄敲了敲額頭,“腦子都不太好使啊,癡癡傻傻的,僅能聽懂簡單的幾個字,不會說話,若是失去了你的命令,幾乎無法自主行動,就像”
花一棠一指,“秘庫里的丙四他們一樣。”
韓泰平的眼珠子劇烈抖動起來。
“于是乎,我家方大夫就驗了驗他們的血,結果你猜怎么著,居然在他們的血里發現了龍神果的成分。”
此言一出,連悶頭記錄的凌芝顏都抬起了頭。
林隨安喔嚯
花一棠“話說你這么多屬下,平日都住在哪兒啊,吃什么喝什么啊呀,莫非是住在賢德莊的地下密道里”
林隨安腦中“叮”一聲,她想到了賢德莊的怪談,總是莫名消失的十大缸水和木柴,莫非就是為這些黑衣人準備的
韓泰平看著花一棠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仿佛眼前的少年是什么未知的怪物一般。
花一棠站起身,晃悠著扇子繞著韓泰平溜達,“花某實在是太好奇了,于是帶人將賢德莊挖了個底朝天,嘿,還真讓花某發現了一處巨大的地下囚牢,能住上百人呢。不僅如此”花一棠滴溜溜一個轉身,用扇子挑起韓泰平的下巴,“我還在那囚室里尋到了一間密室,找到了這個。”
花一棠變魔術般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送到了韓泰平面前。韓泰平身體豁然向后竄出一截,似是十分懼怕此物。
林隨安萬分詫異,想想這幾天,朱母和小魚從早到晚拉著她聊天閑逛,竟是沒發現花一棠居然查出了這么多東西不對,應該是花一棠特意瞞著她。
這又是為何身為搭檔不是應該線索共享嗎
還是說有什么特別的緣由
林隨安眸光在那黑瓷瓶頓了頓,一個藏在潛意識中的推測慢慢浮出了腦海。
那個瓷瓶里裝的是另一種符水。
“這個瓷瓶里裝的是另一種符水。”
腦海里的推測和花一棠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林隨安暗嘆一口氣果然。
“玄明說你來誠縣是為了監督龍神觀,但花某以為,你來誠縣的目的恐怕不止如此。”花一棠手里把玩著瓷瓶,斜眼瞥著韓泰平,“你最主要的目的是培養、啊不,應該是培育這些面具殺手。”
韓泰平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越撤越后,直到脊背撞上了漆黑冰冷的墻壁,停住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花一棠沉下神色,搖了搖手里的黑瓷瓶,“這種符水能強化人的骨骼和肌肉,但卻有一種副作用,腐蝕心智,用的久了,人就會變成四肢發達無法思考的行尸走肉,就如同”花一棠聲音沉了下去,“裘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