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棠鼓掌,“都到這個地步了,韓里正還對那位三爺如此忠心耿耿,著實令花某敬佩。不過花某向來不相信你們這種人能有什么忠心,啊呀,莫非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三爺手里,比如說家人的性命”
韓泰平猛地回頭,驚恐的眼神在陰影里忽明忽暗。
“花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告訴我三爺是誰;第二,三天之內我將剛剛那些話散播至唐國各地,就說每、個、字都是你招、供、的。你猜,那位三爺是信你的忠心,還是信我”
“你不是人你這個王八蛋花一棠,你遲早要遭報應的”韓泰平嘶吼。
林隨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不會恰好也認識六爺吧”
韓泰平“什、什什什么六爺”
“東都城紅妝坊郝六家的郝六啊。”
韓泰平的眼神更驚恐了,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已經將心里的潛臺詞表現得淋漓盡致你是怎么知道的
“把這條也加上,”林隨安道,“六爺的身份也是韓泰平供出來的。”
花一棠“好嘞。”
“林隨安你這個惡鬼花一棠你這個畜生你們兩個都不是人我要將你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韓泰平震天的叫罵聲中,花一棠和林隨安肩并肩靠在桌案旁,同一姿勢抱著雙臂,同一表情笑吟吟瞅著,還時不時評價兩句。
林隨安“他罵人功力遠不如你,不走心。”
花一棠“謬贊謬贊。”
“要不你也罵兩句,打個樣”
“我如今好歹也算一縣縣尉,貿然罵人也太失禮了吧。”
“你說他罵了這么久,累不累啊”
“我瞧著嘴皮子都干了。”花一棠將手里的黑瓷瓶扔給丙四,“讓韓里正潤潤喉。”
丙四拔開瓶塞就要往韓泰平嘴里塞,韓泰平的罵聲戛然而止,換成了凄厲的尖叫,“我只知道三爺是凈門的門主”
林隨安和花一棠同時閃了腰,凌芝顏的筆在供詞上戳個洞,云中月的下巴砸到了地上。
伊塔“啊嘞”
丙四四人“啊嘞嘞”
小劇場
躺在縣衙里曬太陽的靳若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誰在背后說我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