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余燼覺得自己的星球燃燒溫度都冷卻不少。
長笛人繼續慢悠悠打字
“因為星球改變生物形態的前提是,那顆星球必須有靈魂。”
哦
下次長笛人說話可以不要大喘氣嗎
“這是個人盡皆知的技術,如果您感興趣理論,我們可以免費分享給您”
席余燼和長笛人的談話總算帶來好消息。
那邊長笛人還在偷偷聊天。
“他們藍星生物很關心恒星相關事項,畢竟是恒星生物,而且有很濃厚的鄉土情結。”
“那是,培養出大作家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沒過多久,那份“恒星變態理論知識”就發送到席余燼的郵箱里。
席余燼感覺未來更有希望了,數了數自己的賬戶財產,興沖沖地問“謝謝,那我可以在你們這里買飛船嗎”
買到飛船,他的宇宙之旅才算正式開始。
長笛人當然說好,但頻道購物的配送范圍有限,需要具體坐標。席余燼猶豫著把黑箱的坐標上傳了。那邊的長笛人則遺憾地回信
“不行,我們離得太遠了,我們之間足足相隔了2700萬個天文單位,我們的配送小飛船很難飛過去。”
席余燼愣了愣。
在宇宙換算單位里,大概六千多個天文單位等于一光年,約等于四百多光年。
一光年,就是光在真空下傳播一年的距離。
宇宙的尺度大得讓人難以想象,就拿月球和地球之間的距離來說,平均距離384萬公里,當月球繞到遠地點時,地月距離能把其余七大行星全部塞下去。
若非技術突破,席余燼和長笛人根本不可能對話。他只會靜靜地燃燒,當一顆孤獨的恒星。
席余燼忽然理解了為什么星際時代想象不出那些小說劇情,也更加理解了星際生物根深蒂固的思想
只要離別,就不會再相遇。
他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寂寥。他以為地球上的短視頻時代已經讓他習慣了快節奏生活,沒想到宇宙生物更快,就連共處同一片信號海都算是成功相遇。
“余燼先生”
“雖然實物我們傳送不過來,但是我們能傳送資料。我們愿意把我們種族在旅游時的見聞筆記都送給您”
“還有一些讀者也贈送了他們種族的旅游日記。放心我們絕沒有翻開過,旅游日記可是非常珍貴的。”
席余燼回過神來,連忙表示感謝。
他對新堤電臺還蠻有好感的,決心留個紀念,問道
“請問你們能傳輸圖片嗎我想看看你們的樣子這樣我們以后面對面能認出來。”
這個消息在新堤電臺引發了一波騷動。
“你看到了嗎他說想和我們面對面他渴望我們之間上演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