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1 / 3)

    小甚爾進了軀俱留隊才有一點后悔。

    大中午,一群男人在這赤著胳膊訓練。肢體交鋒時,能看見他們隆起的肌肉油光可鑒。一個全是男人的場所,勢必少不了撲面而來的汗夾雜著腥咸的臭味,令人作嘔。

    “真好笑,軀俱留隊是破爛收容所嗎也不是什么貓狗都能進來的吧”十一歲的禪院太郎一脈相承了禪院多數人的刻薄天性。

    小甚爾撩了撩眼皮,懶得理他,但他肩膀上的小章魚氣得“噗噗”叫,甚至想上去撓人。

    “喂,說好了不要給我添麻煩。”小甚爾皺著眉小聲地說。

    最離譜的說到底還是他肩膀上會動的紅色章魚玩偶。據怪物自己說,她把自己分身的分身分裂出來了一小點,放進了章魚玩偶作容器,玩偶會動會鬧,扒拉在他肩上不肯離去。

    怪物說他去了軀俱留隊,留她一個人會非常的寂寞,所以想要玩偶跟著他,反正只有他能看得見玩偶。

    在小甚爾看來,這不過是一種變相監視,不過他也不是很在乎。

    小章魚軟趴趴地趴在小甚爾肩頭,觸手的吸盤卻吸得緊緊的,導致他練習揮刀都有點揮舞不開。甚爾叫小章魚下來,站到旁邊去,小章魚卻不肯。

    于是他聲音更冷了,但沒想到,被兇后,小章魚擠出幾滴眼淚,顫抖著跳下來,乖乖地在旁邊哭得像被家長丟在路邊的小朋友一樣傷心。

    “到底你是小朋友還是我是小朋友”小甚爾很無語,看來分身分割太多次,會降智。

    雖然軀俱留隊的隊員沒有術式,但他們都有咒力,需要將咒力注入刀使刀身得到增強。

    小甚爾沒有咒力,他便不能這樣做,一群人因此而嘲笑他。

    “太他媽的可笑了,連咒力都沒有,誰把他放進來的,再怎么被炳瞧不上,也不能連這種殘廢都收吧連刀都不能好好用。”有個隊員一拳砸在木板上,憤恨地說。

    在咒術界的禪院世家,天生沒有咒力,無異于天生殘疾。

    “炳”是禪院家內部的最強術師集團,成員全部都是準一級以上咒術師。是由禪院家咒術師所組成、只服務于禪院家的一級咒術師軍團。

    “炳”會挑選天賦卓越、術式強勁的小孩從小培養,而被“炳”選中,則意味著資源傾斜,前程似錦,同他們這些雜魚隊伍,生來有著涇渭分明、無法逾越的鴻溝。

    “軀俱留隊”已經很被人看不起了,還入隊了毫無咒力的廢物。所以也難免隊員如此憤恨。

    軀俱留隊的隊長禪院廣野面帶疤痕,給人一種沉默寡言的感覺,他倒是有點意外地開口

    “他不需要。”

    “什么”

    “他不需要像我們這樣用刀,”禪院廣野說

    “這小子的天與咒縛,以失去咒力置換的,是具有一定強度的肉體。我們普通人將咒力灌入刀具,不過是為了使刀具比肉體更堅硬鋒利,但他,本身就是刀具。”

    更多人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對于這些人的爭論,小甚爾并不在乎,他好像找到了更有興趣的事物,他學著像大人那樣練習搏擊、刀術,劍術。

    他蒙上眼睛,任何風吹草動對他而言都能輕而易舉地感應,身體卻跟不上感應的速度,總是被刀背擊倒,很快,身體青紫紅腫,嘴鼻出血是家常便飯。

    但他學得很快,也不怕苦怕痛,僅憑借著野蠻勁練習了一個月之后,身體終于同步了。他總能蒙眼精準地襲向那個要向他出擊的人,盡管年紀還小,但他無所不用其極,拳頭,牙齒最后用頭差點撞爛了一個人的臉。

    “你五感的潛力沒有被開發多少,不應該只有如此的,”禪院廣野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好好嘗試吧,來看看你肉體的極限,來看看以你的能力究竟能做到何等程度。”

    小甚爾同時看見的,是映照在廳堂前鏡中,禪院太郎那張不甘心的臉。

    六、七歲于禪院甚爾是一個分水嶺,變化從這里開始。

    自從進入軀俱留隊后,他不再去想“媽媽和怪物”了。每一夜,他的心底都燃起洶涌的火焰,連帶著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快要被這無盡的高溫所吞噬。

    直到第二個月,禪院太郎試圖在沒人的地方把他往死里揍,他心底的地獄之火,才以扭曲的方式燒到了現實之境。

    當他用不大的手,掐著禪院太郎的脖子,聽骨骼嘎吱嘎吱響的時候;

    當他看禪院太郎面色由紅至青,至溫熱腥臊的液體從這家伙的褲管流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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