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掃了一眼那些文字,對于里面奇形怪狀的話表示接受良好。
他從小就能看到這些文字在他眼前滾動,而且這些文字還會根據他的經歷實時更新,就好像在看著他生活一樣。
雖然不知道這些文字是怎么回事,但是只要面板上物品欄的進度條滿值,他就會獲得相應的東西。
就比如說剛剛,因為花瓶從天降落的進度條滿了,所以有花瓶從天降落砸在了小偷頭上。
桐野奏不知道這些物品出現的原理,不過經過他的觀察,他發現物品欄里可兌換的東西的出現并不是隨機的,而是根據他當時的需要不斷更新的。
比如說如果他在考試中發現自己沒有帶橡皮的話,這時候物品欄一定就會更新出橡皮。只要橡皮的進度條被點滿,他就會憑空找到一塊橡皮。
進度條的多少不受桐野奏控制,但好像和發送文字的人有關,桐野奏知道文字那邊的人把這種填充進度條的行為叫做氪,而把他們說話的地方叫做論壇。
這些文字只有桐野奏自己能夠看到,就連齊木楠雄也沒有辦法看到那些文字。
桐野奏對此的評價是像是玩養成游戲一樣。
只不過他不是玩養成游戲的人,而是養成游戲的主角。
因為這些文字不僅沒有害他的意思,還總會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桐野奏也就欣然接受了自己有這么多野媽媽的這件事。
齊木楠雄的計算一般不會出錯,兩個人走到店門口的一瞬間,正好店長將開始營業的牌子掛在門上。
看到兩個人進門,店長朝著他們露出標準的燦爛笑容,“歡迎光臨。兩位是今天第一個進店的顧客,所以我們贈送給您一份咖啡果凍。”
齊木楠雄表面沒有任何波動,在心里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贈送的咖啡果凍。
“非常感謝您。”桐野奏十分有禮貌地回了店長一個笑容。
“您客氣了。”店長笑著擺擺手。
齊木楠雄和桐野奏經常來這里,店長早就眼熟他們了,特別是桐野奏,因為桐野奏長得實在是太可愛了。
桐野奏留著一頭蓬松的棕色短發,眼睛是很漂亮的杏眼,眼眸也是同樣的棕色,看起來帶著一種水汪汪的無辜感,五官很精致,臉小小的,個子也不算高,很有禮貌,是那種所有人看到都會不自覺地產生“他好漂亮”的想法的程度。
不過也因為這個,桐野奏從小的生活一直處在水深火熱當中,走在路上會被認作女孩子,在幼兒園里就有無數他同班的男生過來和他牽手,說將來要和他結婚,等到了小學,這個范圍就擴散到了全校,在學校范圍內隨便問一個男生喜歡誰,那個答案多半是桐野奏。
桐野奏從小到大收獲了無數封來自男生的情書,甚至有男生因為長大之后到底誰能和桐野奏結婚而大打出手。
他初中的時候不勝其煩,去學了跆拳道和柔道,他認為自己變得很能打之后就肯定就不會有這么多男生追求他了。
桐野奏學了三年,然后不負眾望,他真的變得很能打,雖然很能打沒能讓他擺脫困擾,甚至因為很能打這個和外表有很大反差的設定受男生歡迎了,不過至少現在桐野奏可以在表面拒絕了那些男生的表白之后在背地里揍他們一頓了。
兩個人坐到座位上,桐野奏點了一份小蛋糕和一份草莓芭菲,而齊木楠雄又單點了一份咖啡果凍和果汁,所以現在齊木楠雄獲得了兩份咖啡果凍。
桐野奏叉著小蛋糕吃,“說起來,時間過得真快,過兩天就是學校開學典禮了。”
齊木楠雄點點頭。
他們兩個一直在同一個學校上學,這次升上高中也不例外。
“不知道能不能在學校看到其他國中同學了。”桐野奏感嘆一句,“這樣還能一起玩。”
齊木楠雄聞言沉默了一下,腦子里回想起了國中的時候桐野奏身邊的那些朋友。
什么身體素質強到不像正常人的粉色頭發的男生,還有什么打網球像是殺人的網球社團。
那些人還是不要遇見比較好了。齊木楠雄非常認真的想到。
他挖起一勺咖啡果凍,剛要放進嘴里,忽然莫名地感覺到一陣惡寒。
超能力者的任何感受都不是憑空而來的,這種惡寒的感覺齊木楠雄非常熟悉,他鋒利的目光落到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