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陽近乎驚恐地指著站在排球館中央打量排球場的影山飛雄,表情都扭曲了,“你怎么在這”
“哈”影山飛雄的目光落到日向翔陽身上,眉頭皺了起來,“我還想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哦,他是在你們之前來報名的影山飛雄,你們已經認識了嗎”菅原孝支開口。
日向翔陽磨磨牙,認識,當然認識,他初中參與的唯一一場比賽就輸給了這個家伙,關鍵這個家伙還十分無情地嘲諷了他。
他猛地指向影山飛雄,“我和這種人完全沒有辦法一起打排球的”
影山飛雄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非常臭,完全沒有理會日向翔陽的意思,朝著菅原孝支鞠了一躬,“我先走了學長。”
說完,影山飛雄徑直離開了排球館。
被影山飛雄完全無視的日向翔陽憤怒地跺了跺腳,“可惡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可惡”
菅原孝支為了緩和氣氛,拿起了一旁的排球,“機會難得,要不要來打一下排球”
日向翔陽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球的機會,他馬上將影山飛雄的事情拋之腦后,噠噠噠來到球網前,“要”
“那我給你傳球,你來打吧。”菅原孝支說著,走到日向翔陽身側。
“好”日向翔陽舔舔嘴唇退后幾步,橙色的眼眸緊緊鎖住菅原孝支手中的排球。
“要來嘍。”菅原孝支開口,抬手將球托向日向翔陽正前方的高處。
日向翔陽助跑幾步,而后在網前猛地起跳。
橙色頭發的小個子在網前跳出了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隨著嘭的一聲,排球被他擊打出去落到對面的球場,球館頂部的光芒被他遮蓋,這一瞬間,桐野奏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黑色的羽翼。
“還不錯。”菅原孝支拍拍手。
“嘿嘿。”日向翔陽落地,笑著撓撓頭。
“桐野也來試一試吧。”菅原孝支看向桐野奏。
“但是我完全沒有試過打排球。”桐野奏擺擺手。
“沒關系,我們可以從最簡單的墊球開始。”菅原孝支十分善解人意地開口。
這一開始玩就玩到了天色漸晚的時候。
桐野奏反應過來打開手機的時候已經五點半了。
六點就是他和琴酒約定的時間了。
桐野奏慌慌忙忙地和菅原孝支與日向翔陽告別,飛快地趕去了紫花醫院,路上不忘給齊木楠雄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還有點事要晚點回家。
等桐野奏趕到紫花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五十五分了,距離他們約定的六點鐘只差了五分鐘。
桐野奏扶著膝蓋喘了兩口氣,直到自己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這才繞著醫院走到了他后面的廢棄工廠。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山去,最后一絲余光在桐野奏的眼前消失,廢棄的工廠因此陷入一片黑暗。
工廠的門虛掩著,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桐野奏在四周看了兩眼,沒有看到什么人或者特殊的地方。
琴酒人呢
桐野奏疑惑著,拿起手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了起來,琴酒低沉的聲音在那邊響起,“你已經到了嗎直接走進來就可以了。”
“從正門嗎”桐野奏抬頭看了一眼隱隱約約帶著一絲陰森的正門。
“對。”琴酒說完,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