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沒有去驗證這個奇怪的想法,只是合上手機出發去了電車站。
一進電車站,赤井秀一就看到了在這里等他的桐野奏。
“你來了,好快,我還以為要多等你一會呢。”桐野奏感嘆了一聲。
不愧是完美的男人,做事情就是干凈利落,怪不得貝爾摩德和boss都很滿意他,如果不是fbi的臥底肯定可以成為組織的頂梁柱的。
可惜了,是瓶假酒,而且要被他這瓶假酒放進組織了。
桐野奏咂咂嘴,將買好的票放到赤井秀一手上,“我們走吧。”
這個時間坐電車的人并不是很多,兩個人得以獨占了一大塊空位。
“真幸運。”桐野奏坐到座位上,將塞滿了特產的包放到空著的另一邊,“對了,我給你買了特產哦。”
桐野奏說著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大盒子放到了赤井秀一手上。
赤井秀一對特產不太感興趣,他有另一件感興趣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那個人的位置的”
“嗯”桐野奏正拆開一袋果凍,聽到赤井秀一的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你說那個人啊。”
“對。”
“當時松下不是說了嗎,他們一般交易的地點就是北海道的港口,并且一直都沒有更換位置。這說明要么他對他們的交易非常有自信,認為不會有人找到他們,要么就是他認為港口是絕對安全的位置。我覺得他應該沒有傻到認為不會有人找到他們的蹤跡,那就只能是他們認為港口絕對安全。”桐野奏說著塞了一個果凍到嘴里。
“這樣的話,港口內的工作人員中肯定有他們的同伙,并且他們據點所在的位置不會距離港口太遠,至少會在狙擊槍的射程范圍之內,應該會在500碼到600碼之間,符合這個要求的狙擊地點不多。”
“我們離開之后,琴酒也會得到接頭暗號和聯系方式,他一定會找機會叫松下今天將人約出來,為了確保安全,他們會提前到那個位置踩點,我們當時看到的人應該就是他的同伙之一。他們看到我們出現在那里就會警惕起來,而后我給他打電話說我是松下的朋友,松下已經被抓住了,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最好馬上撤離,他們不會太過懷疑,就算他們去確認,松下確實是被抓了,如果得到這個消息的他們慌了,我們就能跟著他就能找到他們的據點。”
桐野奏腮幫子鼓鼓的,帶著一點慶幸意味開口“幸好他們不聰明。”
赤井秀一注視著桐野奏,倒不這么認為。
與其說他們不聰明,不如說是桐野奏的觀察能力反應能力和判斷力都是一絕,這樣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坑了琴酒又騙了這些家伙,打的他們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他發現桐野奏和他想的不一樣,或者說他到現在為止都并不了解桐野奏。
這個深受boss信任,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組織代號成員的少年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一點。
見赤井秀一一直看著自己,桐野奏疑惑地想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一樣將手里的果凍遞了過去,“給你吃。”
赤井秀一眨眨眼,婉拒了桐野奏的好意,“不,謝謝,我不太喜歡甜食。”
“我還有烤魚片。”
“不用了。”
“好吧。”桐野奏轉頭將烤魚片塞進了自己嘴里。
赤井秀一一路上沒有再說話,桐野奏忙著嘗這些土特產,也沒顧得上和赤井秀一說話,一路上只有桐野奏吃各種東西的聲音。
很快,電車到站,桐野奏看了眼時間。
這個時間的話,琴酒估計已經發現他干的事情了吧。
桐野奏剛想完,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桐野奏掏出手機,看到上面來電人寫著琴酒的名字之后干脆利落地選擇了拒絕,然后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