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的話,如果奏寶兒倒向紅方豈不是可以直接扳倒黑衣組織”
“我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就看奏寶兒想要紅方勝利還是黑方勝利了。”
“在此之前可不可以把我的紙片老公們都搞到手啊蒼蠅搓手”
“也不是我想磕的,但是奏寶兒叫akai阿大誒。流口水擦眼淚”
“而且akai也沒有反駁,奏寶兒都叫了好久了。”
“相比之下,琴酒竟然有些可憐。”
“哈哈哈哈,這邊你儂我儂那邊掀你飯碗。”
“哈哈哈哈警告,琴酒馬上就來算賬。”
等一下,馬上就到
剛剛還悠悠閑閑的看論壇的桐野奏一驚。
等他慌慌忙忙的抬起頭,正看到琴酒走進了咖啡廳,他的標志性的黑色長風衣和銀色長發和咖啡廳格格不入,叫人不注意到他都難。
琴酒顯然不是來閑逛的,他走進咖啡店,鋒利的眼眸很快就鎖定了坐在窗邊的桐野奏。
他冷哼一聲,大步走到桐野奏的桌子前,“得其利。”
琴酒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沒有辦法躲,桐野奏露出一個十分無辜且單純的笑容企圖蒙混過關,“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么樣”
“托你的福,過得一團糟。”
桐野奏眨眨眼,“那我還蠻厲害的。”
“是挺厲害的。”琴酒冷冷的開口,將手里的監聽器啪了一下拍到了桌子上,“不過你可不可以跟我解釋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桐野奏看向桌子,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當初在技術部門那里搜刮來放到流浪貓身上的的監聽器。
顯而易見,琴酒是來算賬的。
不過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直接承認的,桐野奏裝傻,“什么事情”
琴酒當然不信這些事與桐野奏無關,他的眉頭深深皺起,冰冷的目光如有實質的落到桐野奏身上,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桐野奏甚至感覺如果這不是在咖啡廳,琴酒下一秒可能就要拔出槍指向他的頭了。
比桐野奏先有反應的是赤井秀一,他起身站到了桐野奏身前,隔絕了琴酒的視線。
這是一種保護的姿勢。
琴酒本就對剛剛拿到代號的赤井秀一沒有好感,見他擋在自己身前,琴酒皺起眉毫不留情的開口,“滾開。”
“很抱歉,但是我并不必須聽從你的命令。”赤井秀一眸光冷淡,但毫不相讓。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