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雄反應平平,“比起不用花錢,還是以后不要遇上這種事情比較好吧。”
畢竟他還不想成為明天新聞報道的大事件里的人物之一,那樣會破壞他平靜的生活的。
如果發生了那樣的事,就把所有人的記憶清除了重來一次吧。
齊木楠雄的眼鏡閃過一道白光,十分認真地想到。
桐野奏看著這樣的齊木楠雄搓了搓手臂,“你又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齊木楠雄不,完全沒有。
正說著話,桐野奏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桐野奏拿起手機向齊木楠雄示意一下,然后走到一旁接通了電話。
“喂,琴酒”
琴酒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出來,語氣有些煩躁,“你那邊怎么會將警察引過來”
為了不叫琴酒誤會,桐野奏很認真地解釋道“不,不是我們將警察引過來的,是有人報警說需要急救,誰想到那個通緝犯正好藏在這個動物園里,所以才發生了剛才的事情。”
“你那邊怎么樣了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嗎。”
不用琴酒回答,桐野奏都知道答案。
經過他和警察這兩次打岔,江戶川柯南估計早就發現不對走了,琴酒應該是找不到人了。
果不其然,琴酒沉著聲音開口,“沒有。”
而且他有預感,那個人很有可能不會出現了。
琴酒將指尖的煙扔到地上,用鞋尖碾滅,心情實在說不上好。
這次又跑空了。
琴酒舒了一大口氣,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開口問道“你有注意到任何不對勁的人嗎他應該是追著你來的。”
桐野奏當然注意到了,但是他才不說。
“我沒有看到。”桐野奏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
琴酒沒有懷疑桐野奏的話,“是嗎,那沒事了,今天的任務結束,你可以走了。”
桐野奏勾勾嘴角,“那我們之前的事已經算是一筆勾銷了對吧。”
“是。”琴酒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桐野奏拿開手機咂咂嘴,沒在意琴酒不太好的態度,甚至有點可憐琴酒。
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琴酒的任務失敗了,好像他來了之后琴酒就很少有能成功完成的任務。
他這樣會不會因為完不成任務指標而被boss扣工資啊
說起來,黑衣組織會給成員發工資嗎
不發工資的話也太小氣了吧,組織又不缺錢,但如果有工資的話,為什么安室透還要在外面同時打兩份工
抱著懷疑的態度,桐野奏仔細想了想,然后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拿到過來自組織的錢。
桐野奏驚了。
怎么回事,組織真的不給工資的嗎那他們搶的錢到哪里去了
這樣的企業是不值得托付終生的
桐野奏一握拳,義憤填膺。
等桐野奏回到齊木楠雄身邊的時候,齊木楠雄看著分外疾世憤俗的桐野奏有些奇怪,“你不打算繼續逛了”
“不,怎么可能趁著今天免費,我們要將整個動物園都逛一遍”桐野奏拉上齊木楠雄,眼睛里都蹦出了兩團火焰。
齊木楠雄不懂,但還是配合地應和著自家幼馴染,“好,好,我知道了。”